香饼配可乐’就能成为日本人的公民食品。”
在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的遗嘱中,他写道,诺贝尔文学奖应颁发给“在文学界创作出带有理想倾向的出色作品的作家”。百年来,瑞典文学院的评委们极尽偏执地执行着这样的“原则”而不惜直面非议。为此,列夫·托尔斯泰、马克·吐温等世界文豪也均未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
在日本文学史上,有两位作家获得诺贝文学奖,分别是川端康成和和大江健三郎。1968年,瑞典文学院将诺贝尔文学奖授予川端康成,颁奖理由是:“以敏锐的感受、高超的叙事技巧,表现了日本人的精神实质。”作为日本新感觉派的代表人物,川端康成具有很强的重建“日本美学”的意识,他的作品继承了日本传统美学中人物对大自然的细腻感受、雅淡清丽的基本美学格调。
1994年,日本文学家大江健三郎以“诗的力量创造了一个想象的世界,并在这个想象的世界中将生命和神话凝聚在一起,刻画了当代人的困惑和不安”,被瑞典文学院授予诺贝尔文学奖。旅日作家、日本出版文化史研究专家李长声对此表示,这两人没有什么高下之分,就是一个喜欢日本的传统美,一个是热衷于政治的文化人。
从中,或许我们可见一斑,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要具备
两大因素:民族性和政治性。偏偏“我们”的村上君一样都不沾。无论在生活习惯上还是文学写作上,村上春树都深受美国文学的影响。有人甚至发出了“村上春树是美国文学的私生子”的戏虐之词。而在本国,日本传统的文学批评家认为他的小说从写作方式到对美国文化的参照上都是深受西方影响的,非日本性的。 更激烈的是,村上春树对日本文坛也并不心存任何好印象,他曾表示:“在整个成长过程中,我从来不曾被日本小说深刻感动过。”甚至是开口大骂:“文评家都是狗屎!”而在政治上,村上春树本人很少公开露面,也很少有政治相关的发言。对于诺贝尔文学奖,他也是淡淡地表示:“诺贝尔文学奖政治味道极浓,不合我心意”。
“点上村上春树《且听风吟》中的食品“热香饼配可乐”,边吃边聊,一起等待着诺贝尔文学奖的最终结果。”——或许,谁也不能像村上春树这样,让更多的人参与到文学活动中并得到附生其中的快乐。而这当中的意义,恰恰是诺贝尔文学在文学传播中的精神所在,把世界上最优秀的文学作品呈献给更多的人。如果做到这一点,不说十年不获得诺奖,二十年,三十年??这对于村上春树来说,恐怕只是一笑置之的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