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模态电影海报语篇的元功能分析
程瑞兰
（洛阳师范学院 外国语学院 河南 洛阳 471022）
摘要：电影海报是一种集语言文字、数字图片、色彩色调和空间分布等各种符号系统于一体的典型多模态语篇。《阿凡达》(AVATAR)是著名导演卡梅隆于2009年底向世人呈现的一部跨时代巨作，该电影海报的设计理念也与以往的电影海报截然不同，因此，本文尝试用系统功能语言语言学的元功能思想来分析该海报的再现、互动及构图意义。 关键词：多模态；电影海报；元功能
The Analysis of Multimodal Discourse of Film posters from the Metafunctional point of View
Cheng Ruilan
(Foreign Languages Colldge , LuoYang Normal University, Luoyang, HeNan 471022) Abstract: Film posters are typical multimodal discourses combining languages, pictures and numbers, colors with spatial distribution. Based on the metafunctional theory in systemic- functional linguistics,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poster of AVATAR mainly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visual signs, the masterpiece of the famous director Cameron in 2009, for the designing concept of this poster is completely different from the previous ones. The analysis aims to analyze how the visual and lingual signs realize the significances of reproduction, interaction and composition. Key words: multimodality; film posters; metafunctions
一．引言
电影海报作为电影宣传的主要形式，其形式和内容非常丰富,是集语言文字、数字图片、色彩色调和空间分布等于一体的复合话语，具有多模态性。是以“一种以上符号编码实现意义的文本”[1]。读者在对这些符号的解码过程中得出电影海报语篇传递的信息： 电影情节、卖点、人物关系、文化内涵等。《阿凡达》(AVATAR)是著名导演卡梅隆继TAITANIC 以来向世人呈现的一部跨时代巨作，该电影融入了他本人亲自研发的3D虚拟影像撷取摄影科技(Fusion 3D)，其拍摄理念与以往的电影截然不同，该电影海报给人耳目一新的震撼。《AVATAR》海报不同于一般的电影海报，在于该电影的语域构型和其它电影不同：语场：该电影讲述的两个星球之间的故事；语旨：该电影反映的是两个星球人之间的关系，他们分别以地球人以及虎鼻豹眼、深蓝色皮肤的纳美人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笔者试图从图像、文字、颜色等不同模态性，应用Halliday元功能思想分析《AVATAR》海报的再现意义、互动意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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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意义，以及各种模态对构图意义的协作和互补作用。 二．多模态 1．多模态的定义
生物学家们认为,人类的五种感知渠道的获得分别导致以下五种交际模态的产生:视觉模态、听觉模态、触觉模态、嗅觉模态和味觉模态。Kress & van Leeuwen[2]将多模态语篇定义为一种融合了多种交流模态(如声音、文字、形象等)来传递信息的语篇。换言之,多模态语篇指的是除了文本之外,还带有图像、图表等的复合话语,或者说由任何一种以上的符号编码实现意义的文本[1]。Kress & van Leeuwen [2]运用系统功能语言学,根据对符号模态特征的分析,描绘出多模态的交际理论,把多模态定义为设计符号产品或事件时多种符号模态的使用以及它们的结合方式。这些符号起着互相加强、互为补充的作用。他们提出意义创建的四个层面: 话语层、设计层、生产层和传播层。综上所述，多模态即：用超出一种符号系统来构建语篇意义的语篇构型。 2．多模态的研究现状
在多模态话语分析方面最早的研究者之一是R. Barthes, 他在1977年发表的论文《图像的修辞》(Rhetoric of the Image)中探讨了图像在表达意义上与语言的相互作用。其中该领域最主要的代表人物是Kress 和van Leeuwen。他们在一系列合作及独自完成的著作
[2][3][4][5][6][7][8][9]中详细介绍了他们在系统功能语法理论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多模态语篇分析理论,并运用该理论对视觉图像、颜色、教学课堂进行了多模态分析,为多模态语篇分析的产生和发展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多模态语篇分析在中国语言学研究中还未得到充分的认识,对这方面的研究也才刚刚起步。除了顾曰国[10]在国外期刊上发表的文章外,国内期刊上的相关文章也不多,包括对多模态理论的介绍[1][11] 和有关理论的运用[12][13]。 3．多模态的理论基础
多模态话语分析的主要理论基础是Halliday 创立的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其出发点是语言是社会符号[14] 。Halliday 认为语言系统中有三个用来表示功能意义的元功能，或称纯理功能：概念功能、人际功能和语篇功能。Halliday 建构功能语法的目的是为语篇分析提供一个理论框架,这个框架可以用来分析英语中任何口头或书面语篇[15]。Kress & van Leeuwen 以Halliday 的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为基础, 在将图像也看作社会符号的前提下, 将 Halliday 功能语言学中的纯理功能思想延伸到视觉模式,对照其三大元功能，创建了以“再现意义”，“互动意义”和“构图意义”为核心内容的分析图像的视觉语法。多模态分析的目的在于把由这些不同交流模态所体现的再现意义、互动意义和构成意义融合结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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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
多模态语篇分析研究的是语言、图像、声音、身体语言、空间布置等多种符号系统的意义构成,它突破了传统语言学以语言为核心的单模态分析法的局限,是针对信息时代大量涌现的计算机介入性语篇的分析新视角[16]。 三． 阿凡达电影海报的多模态解读
笔者主要研究该电影海报中图像和文字的再现、互动和构图意义，以及该海报中各模态对构图意义的独立贡献和互补。 3.1图像的分析
电影海报要能吸引观众，引起观众对影片观看的欲望，实现对电影的消费的最终目的，必须通过主题鲜明突出，造型简单明快，色彩艳丽，对比强烈等艺术形式的视觉语言冲击，才能达到效果。在阿凡达的电影海报中有图像和文字，且文字不同，字体、颜色、位置也不同，图像不同，其大小和位置也不同。 3.1.1 图像的再现意义
Kress和van Leeuwen提出了多模态话语的再现意义。他们将再现意义区分为叙事和概念两大类。其中，叙事的再现包括行动过程，反映过程及言语和心理过程这三类。概念的再现则相当于功能语法中所描述的关系过程和存在过程。在图片中，使图中的元素形成斜线，通常是强烈的对角线。就形成矢量。矢量是叙事图像的标志。在叙事再现的行动过程中，动作者即为发出矢量的参与者。在图像中，他们通常最为突出。这可以从尺寸和构图中的位置、与背景的对比、色彩饱和度或显著性、聚集程度以及心理凸现程度（如人形，尤其是人脸对观看者来说都具有心理凸现性）等方面来判断。
在阿凡达整幅海报中，画面的中心位置是影片男女主人公的面部特写，他们分别以地球人以及虎鼻豹眼，深蓝色皮肤的纳美人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两个人眼神犀利且警惕，从他们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正处于某种危险之中，表明人类和纳美人接受挑战，共同备战。主人公形象隐含着行动过程的动作者，两人的造型可视为相对独立的参与者，彼此之间没有矢量连接，构成陪伴环境，表明共同战斗的状态。同时，他们身后用淡蓝色的潘多拉星球—纳美人赖以生存的地方—作为上半部分背景，“潘多拉”星球颜色是蓝色的，和女主人公皮肤的颜色接近。蓝色代表纯洁安静，象征着在这个环境优美的遥远星球上居民心灵纯洁，生活安逸。我们看到的潘多拉魔匣，让我们意识到真正的潘多拉星球不是我们命名的那个飞出的邪恶附体的盒子，而是正在人类手中走向毁灭的地球。
潘多拉星球周围以黑色为主色调。暗示了该星球正处于黑暗之中，环境受到威胁。整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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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报的三分之二被两个主角以及他们身后的背景占据，突出了影片的主题，向观众说明了该电影为科幻动画题材，明确了在黑暗危机来临时，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主人公蓄势待发迎接挑战的决心和勇气。主角面部特写的旁边及下方是图像较小的巨型飞鸟、机器人和战斗机。三者均以战斗的姿态出现，使人置身于一种紧张刺激的气氛中。机器人和战斗机的正前方是一颗被炸断的巨树，冒着黑烟，和后面茂密的原始森林、悬浮的山峦以及棋布的湖泊，盘旋的巨型飞鸟对它们进行反击。在人物面部特写中心位置的正下方，巨型飞鸟的身后是一轮初升的太阳，这也和潘多拉星球周围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向观众暗示了结局。
从以上的分析来看，该海报中图片、色调、前景-背景等模态包含了体现概念意义的及物性的四种过程：物质过程，如机器人和战斗机的正前方是一颗被炸断的巨树，冒着黑烟 盘旋的巨型飞鸟对它们进行反击等。关系过程和存在过程体现在如男女主人公，机器人和战斗机，一颗被炸断的巨树，原始森林，盘旋的巨型飞鸟，以及潘多拉星球等位置，颜色、大小等。行为过程，如纳美人的恐惧等。该海报的概念意义为：机器人和战斗机是潘多拉星球的入侵者，他们肆意破坏潘多拉星球的环境，屠杀生灵。盘旋的巨型飞鸟对它们进行反击，要与主角一起保护自己的家园。潘多拉星球在男女主角及其他生物的共同努力下赶走了黑暗，迎来了光明，最终以地球人侵略失败而告终。男主角的“背叛”从另一方面充分体现了人类意识到保护自然的迫切性和必要性，让我们更深刻的了解了这是一场侵略与被侵略的战争，也是一场地球人和外星人的战争，更是一场保护资源的战争，鼓励我们加入爱惜环境，保护家园的阵营。这幅海报强调对主人公形象隐含行动过程的动作者是—保护自然的积极追求。
3.1.2 图像的互动意义
对应于功能语法的人际意义，在多模态话语中体现为互动意义。具体地说，互动意义是关于图像的制作者、图像所表征的事物（包括人）和图像的观看者之间的关系，同时提示观看者对表征事物应持的态度。实现互动意义设计四个要素：接触，社会距离，态度和情态。在该海报中，女主人公的目光没有指向观众。这里不存在想像中的“接触”，即参与者与观众之间不存在想像的人际关系。这是典型的“提供”类图像。然而男主人公与此不同，他的目光指向观众，所以存在想像中的“接触”，即存在参与者与观众之间想像的人际关系。这类图像是“索取”类图像。
从社会距离来看，在这幅电影海报中，设计者采用了社会远距离来呈现潘多拉星球的战争场面。我们可以看到除两个主角之外其他参与者在潘多拉星球上的活动，并且他们周围有空间（潘多拉星球）环绕。这种社会远距离的设计表明这些参与者与观众社会距离最大。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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