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产妇在孕足月后进入自然分娩的可能性,这使其对初产妇引产后的临床结局预测性较差,在研讨会期间也已列入了产妇产次和孕龄的影响。有引产医学指征时,才考虑促宫颈成熟。因为没有医学指征的引产不应该在宫颈未成熟时进行,促宫颈成熟不是(图1)中的选项。虽然,在前瞻性临床试验中宫颈催熟剂没有被证明可以减少剖宫产的可能性,但它们的使用可以影响产程的长短。
因为引产的目标是经阴道分娩,只要产妇和胎儿情况良好,应该允许有足够的时间让其进入产程和产程进展。慎重选择引产,和期待的严格掌握因引产失败或产程进展不顺利需要剖宫产的明确界定标准,实际上可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第一次剖宫产。在这中间,第一产程中时区分“引产失败”和“产程停滞” 是很重要的。引产失败应该定义为在允许人工破膜(完成促宫颈成熟后)和应用缩宫素之后24小时仍未出现规律宫缩(比如,每分钟一次)及宫颈改变(见表5,图1)。有研究表明,一半以上接受引产产妇的潜伏期持续至少6小时,近五分之一的潜伏期长达12小时或更长
[11]
。在一项多中心研究中,近40%的产妇在12
小时的催产素及破膜后仍处于潜伏期,并最后成功地经阴道分娩了。这些数据表明,引产不应该被定义在潜伏期失败,除非使用催产素大于24小时或破膜12小时以后
[12,13]
。文献已经
报道很多引产和促宫颈成熟的方法,并没有发现某种方法优于其他的。具体方法的选择应因人而异人,一旦决定引产,图1中提供的路径是一个常用的选择方法。 图1.
有一个很有争议的问题,这就是,是否应该允许引产继续多久,让12小时或更长时间引产后产程不进展、但又没有母儿因素需立即分娩的患者适当“休息”。因某些特定母儿因素决定引产,这些因素随时间推移对母儿更为不利者,停止引产显然不是一个恰当的选择。
这种例子有先兆子痫、胎儿生长受限、糖尿病和胎膜早破。另一方面,引产决定有时既不因为孕产妇也不是胎儿病情急剧恶化。其中一个例子是妊娠达到41周的引产。尽管这是产科临床实践中的常见难题,但现有的专业机构发布的指南缺乏清楚地阐述
[15-17]
。从已经发表的
临床试验中,允许促宫颈成熟从单次剂量到数天内多剂量给药。母胎医学协作网
(Maternal-Fetal Medicine Units Network)的一个临床试验研究设计把从开始催产素后到宣布引产失败的时间专门定义于大于24小时。在所有引产组中等待大于等于24小时才宣布引产失败的临床试验中,临床结局都是好的。还特别注意到,在所有的这些引产临床试验中,破膜都是在安全、允许情况下进行的。这个间接证据推论,延缓宣布引产时间不充分和胎膜还完整产妇的引产失败是恰当的(表 5,图1)。引产失败还不应该与产程停滞混淆。在没有进入产程的活跃期前,需要记载产程中的宫颈变化,否则不应对引产者诊断产程停滞(表 5)。一旦宫颈扩张达到6 cm,产程进入活跃期后,引产产妇的分娩进展与自然临产分娩产妇的相似。引产产妇在宫颈扩张6 cm之前阶段的持续较长
[17]
。
【产程管理方式】
医护人员之间剖宫产率的巨大差异可能是不同产程管理方式的结果。在潜伏早期(例如,宫颈扩张小于3 cm)住院的孕产妇和高剖宫产率有关。然而,目前还不清楚是分娩早期住院本身增加了剖宫产的风险,还是分娩早期这些需要住院的患者实际上已经有了异常的分娩征象(例如,宫缩异常导致剧烈疼痛及产程早期进展缓慢,预示着随后的产程停滞)。住院确实提供了更多的时间来监控产程进展和胎儿好坏情况,以及实施各种临床干预措施促进分娩。然而,提前住院也可给人一个长产程的印象,在进展不够顺利,或来自患者或家属的压力,导致提前放弃。虽然避免不必要的过早住院(例如,宫颈扩张不到3 cm)和临床干预措施(如使用促宫缩药物、人工破膜)是很明智的,但是有关这些做法对初级剖宫产率直接影响的数据资料有限。
谁在产房为主导(例如,产科医师还是注册助产士)可能也与分娩的临床结局有关。这种关系是因果关系还是仅仅相关联,目前尚不清楚
[19-21]
。这个区别也可能是不同特征和期望
值孕产妇本身寻找不同类型的医护人员所引起的(译者注:美国助产士和中国助产士不一样,可以独立进行围产期管理,服务对象是非高危、非剖宫产孕产妇。患者可以选择她们接生,需要剖宫产了,再找产科医生会诊)。例如,喜欢助产士或其他低产科风险的医师(译者注:例如,家庭医生)接生孕产妇的剖宫产率风险可能与喜欢产科医生或母胎医学专科医师接生的有本质上的不同。尽管如此,不管哪类医护人员或哪类孕产妇,应该使用相同的产程停滞和产程延长的定义和标准。 【产程停滞的诊断】
第一产程、第二产程延长或“拖延”的概念应有别于产程停滞。第一产程的进展不应仅仅基于宫颈扩张,还必须考虑宫颈消融和胎先露的变化。同样,第二产程的进展不仅涉及胎先露下降,也包括胎头在穿越产妇骨盆过程中的旋转。感知第一产程、第二产程停滞(表5) 为重新评估产妇和胎儿情况提供了一个机会,并向孕产妇说明经阴道分娩成功的可能性,以及讨论继续分娩对母儿的潜在风险。然而,如果产程还在进展,产妇和胎儿的状况没有不正常,仅仅因为产程拖延,不是阴道手术助娩或剖宫产的指征。
虽然,在院外自然临产患者的临产时间还不太清楚,在到达医院之前的产程进展也不能准确估计,但没有理由让自然临产和人工引产产妇采有不同的产程停滞标准。实际上,自然临产的产程停滞定义是根据入院后的临床发现产生的。无论是自然临产还是人工引产,都不应在患者已进入活跃期之前诊断产程停滞。表5中所列了产程停滞的定义是基于有关产程的最新研究发现,和以往发表的标准
[10]
略有不同,也是对一惯以来基于Friedman曲线做法的
挑战。例如,活跃期中的加速期可能直到宫颈扩张约6 cm才开始,而不是先前认为的4 cm,经产妇的加速期似乎比以前认为的更陡峭
[22]
。
确定潜伏期持续时间的正常范围所需要的数据不容易获得,因为多数自然临产患者的潜伏期是在医院外开始的,不能准确地记录。从现有的证据表明,初产妇和经产妇潜伏期持续时间是没区别的,有别于第一产程和第二产程
[22]
。来自安全分娩协作网(The safe labor
consortium)的数据表明,自然临产入院的初产妇,以入院时宫颈扩张2 cm计算,进入活跃期(宫颈扩张6 cm)的中位时间为6小时(第95百分位数为15.7小时);如果入院时宫颈扩张3 cm,进入活跃期(宫颈扩张6 cm)的中位时间为4.2小时(第95百分位数为12.5小时)
[22]
。初产妇自然临产患者在宫颈口2和4 cm之间入院,可能分别需7和6小
[22]
时宫颈才会出现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