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独善其身,然后兼善天下,是以自我为中心。先要格物,以我服物,克服外物,不作物的奴仆,乃要作物的主人。其次是以我治己,即致知、诚意、正心、修身。然后是以我服人即齐家、治国、平天下。经文一章:“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意谓,“等到天下各种事物性理考究明白了,然后聪明才智才能够发挥彻底;聪明才智发挥彻底了,然后心意才能诚实;心意已诚实,然后心地自然端正;心地既已端正,然后行为才能修好;行为既已修好,然后家能随着整理好;家事既已整理好,然后国事自然办理好;国事既已办好,那么天下自然太平了。”
朱熹发挥了《大学》关于“格物致知”的思想。对“格物”的解释,朱熹认为,一是“即物”,即接触事物;二是“穷理”,即研究物理;三是“至极”,即穷理至其极。对“致知”的解释,朱熹认为是“推极吾之知识,欲其所知无不尽也”(《大学章句》),即扩展、充广知识。致知是格物的目的和结果。总的说来,朱熹的理论是对程颐“格物穷理”认识论的发展。朱熹为了发挥其思想,提出《大学》篇中缺少对“格物致知”的解释,于是他还专门作了《补格物致知传》。朱熹提出了“知先行后”的观点,认为知的目的在行,即实地践履。若想践履,必须先知。不过朱熹也强调知和行不能偏废,“知行学相须”,与传统儒家的观点一致。在修养功夫方面,朱熹主张“主敬涵养”。他不仅发展了程颐“涵养须用敬”的思想,也吸收了程门弟子及他自己的修养体验。朱熹的“主敬”理论突出强调了“未发”,即人在无所思虑及情感未发生时,仍须保持一种收敛、谨畏和警觉的知觉状态,最大程度地平静思想和情绪,这样就可以涵养一个人的德性。此外,朱熹也注意人在动的状态中的“主敬”,这是贯穿于“未发”和“已发”、知和行的全过程。因此,作者在这里说的“主敬之心,格物之学”就是要加强学习和道德修养,革去声色货利,酒色财气的误人之习。认真地考究事物的性理,遵循自然发展规律寻找到底、探源达头。学习、实践、再学习、再实践,日臻完善。 释义:
有人问:武士的行动粗旷,文人办事细密。孔夫子说一贯如此,我很不理解。答:坐下来,我明确地给你讲一下。圣人的心就像那明亮的镜子和静止不动的水,没有什么看不清楚、看不明白的。遇事能随机应变,既不用在事情到来之前便进行
准备,也不用在事过之后还为之留意,做事干脆利索,行动坚决果断。所做的一切不但合乎哲理,而且又遵循客观规律,切合时宜。如天能将万物覆盖,如地能承载一切。易经说得好:这只有圣人才能做到!绝不能只知道前进,不知道后退;只知道生存,不知道死亡;只知道取得,不知道丧失。知道进退存亡之理而做起来又不失其正当,难道只有圣人才能如此吗?孔子说:我战必克。要做到这一点没有什么别的绝窍,关键在于能够以静待动、以逸待劳、以主待客。“静待”的含义即“君子之道费而隐”。君子的道是广大而又精微的。近在夫妇居室之内,远到圣人天地之外,大的不能再大,小的不能再小,无穷无尽,真可谓广大啊!然而这其中的道理是什么,又精微得让你看不见,只能细细感悟。《鲁论》中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在小的地方该忍让的要忍让,若不忍让就坏了大的谋略。苏询说,“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一点忍耐能够收到百倍勇敢的效果,一次静止可以胜过百动。五经四书上有“定静安虑”之说,定则静,静则安,安则虑,只有安定下来进行静思,深深领悟,才会有所自得。《论语》中记载孔子夸奖弟子颜渊,“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要求学生遇事务必谨慎小心,有好的谋划才能成功。孔子对三件事十分谨慎,这就是“齐、战、疾”。齐(斋)接神明,战决生死,三军生命、国之存亡所系。疾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至也。这三件皆大事,岂能不谨慎处置?孔子还说:“善人教民七年亦即戎矣”。教导人民学会作战的本领要有一定的时间,不会一蹴而就,也不能拔苗助长。孙子兵法上说:“致人而不致於人”,“卑而骄之,逸而劳之”,“作之而知动静之理,角之而知有余不足之处。”就是教导我们在与敌作战时要调动敌人,而不被敌人所调动。例如,故意作谦卑之态,使敌人骄傲松懈,我好以逸待劳,战而胜之。要善于开动脑筋,有意激动敌人,从其反应弄清它的行动规律,以伪装阵形诱惑敌人,以探知敌人的生死要害。兵不厌诈,要学会使用诡诈之术,要使用的招法表现出不用的样子,不用的招法则表现出要用的迹像,以迷惑敌人。对以上古代贤哲的这些思想和理论,要深刻地明察其中的神秘奥妙,要活学活用,要学会变化剪裁,要学会融汇贯通,学会推演发挥。总之,能否巧妙地得到运用的关键在于是否用心。以上我说的这些,总不外乎儒家的“主敬之心,格物之学”,就是要习武者加强道德的修养,革去声色货利、酒色财气的误人之习,在练习中认真穷
究习武的性理,遵循其自身规律,学习、实践、再学习、再实践,与时俱进。故称此为“一贯之道。”怎能无根无据地胡扯瞎谈而欺骗人啊! 一贯之道 原文: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六十四,生生无穷①。夫一者②,太极也;贯者③,生生不穷之仪也。易曰:生生之谓易,阴阳不测之谓神④。夫乾,其静也专,其动也直,是以大生焉。夫坤,其静也翕,其动也辟,是以广生焉⑤。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矣。成性存存道义之门⑥,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⑦。子曰: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⑧。世子欲学文武之道者,一而已矣,讵可泛视也哉⑨! 注解:
①此句见于《易经·系辞上》第十一章:“是故,易有大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
“大极”也称“太极”,是阴阳未分,天地浑沌的时期,宇宙万物由此创始,称作“太极”,是大到极点的意思。由“太极”阴阳分离,形成天地,称作“两仪”。仪是仪容的意思。由“两仪”产生“四象”。对“四象”的注释,说法不一:一说为四时;又说是金、木、水、火;也说指阴、阳、刚、柔;或指代表“两仪”的符号 ,组合而成的老阳 、老阴 、少阳 、少阴 ,称作“四象”。但在《礼记》“礼运篇”中,有“礼,本来是以大一为基础,分为天地,转为阴阳,变为四时……”以单纯的对比来说,“四象”也应当是指四时,不过含义更广,不仅指四时而已。由“四象”产生象征天、地、水、火、风、雷、山、泽的“八卦”,涵盖宇宙万象,由此断定吉凶。趋吉避凶,伟大的事业,就由此产生。这一节,可以说是《易》的宇宙论。杨炳引用此节系辞时在文字上有所变化。 ②“一”,就是太极,就是宇宙。 ③“贯”,就是无穷无尽的变化状态。
④此句见于《易经·系辞上》第五章:“富有之谓大业,日新之谓盛德。生生之谓易,成象之谓乾,效法之谓坤,极数知来之谓占,通变之谓事,阴阳不测之谓神。”意谓:天拥有宇宙万物,无比的富有,这就是伟大的事业;天造化万物,日新月异,一刻也不休止,这就是盛大的德行。由以上“盛德大业”的定义,将一阴一阳
的变化法则具体化,成为《易经》的定义。《易经》以天地为准则,天地生生不息的功能,也就是《易经》变化无穷的功能。天地造化,完成各种现象的就是“乾”,亦即天的功能;效法天的功能,进一步使其呈现具体形象的就是“坤”,亦即地的功能。将数字的功能,推演发挥到极致,能够预知未来的就是占卜。由占卜能晓事物的变化,采取适切的因应措施,就是事务。能够运用阴阳变化莫测的道理,就是《易经》的神奇奥妙。以上说明一阴一阳的变化法则,就是天道、人道,亦即《易经》的道理。
“生生谓之易,阴阳不测谓神。”意谓:天地生生不息在无穷无尽的变化之中,能够运用阴阳变化莫测的道理就是易经的神奇奥妙之处。
⑤此句见于《易经·系辞上》第六章:“夫易,广矣大矣!以言乎远,则不御;以言乎迩,则静而正;以言乎天地之间,则备矣!夫乾,其静也专,其动也直,是以大生焉。夫坤,其静也翕 ,其动也辟,是以广生焉。广大配天地,变通配四时,阴阳之义配日月,易简之善配至德。”
《易经》确实太广太大了!其功能到达的范围,以远来说,则扩展到没有止境的无限远;以近来说,则完全静止不动,端正而且明确;以天地之间来说,则存在于天地之间的森罗万象,无不具备。以《易经》中最重要的“乾”与“坤”,说明《易经》的广大。“乾”亦即天的作用,静止时专一,没有其他;变动时,正直而不曲折;由此产生了伟大的宇宙。“坤”亦即地的作用,静止时,包容地上的一切;变动时,则是开放的,承受一切而不拒绝;由此产生了广大的万物。由“乾”产生大,由“坤”产生广,《易经》的广大,与天地一致;因应变化,与四季循环类似;阴阳交替的规律性,与日月运行相当;容易、简易的完美性,与天地至高无上的德行相配合。
⑥此句见于《易经·系辞上》第七章:“子曰:易其至矣乎!夫易,圣人所以崇德而广业也。知崇礼卑,崇效天,卑法地,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矣。成性存存,道义之门。”
孔子说:“《易经》的道理,已经达到极致了!”《易经》本来是圣人用来提高自己的德行,扩大自己的事业的。提高德行,必须增进智慧;扩大事业,必须由廉卑的礼仪着手;崇高的智慧,应当效法高高在上的天;廉卑的礼仪,需要效法低而且广的大地。天地的位置,既经设定,《易经》的道理,就可以在天地之间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