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师 国学典籍第四讲《论语》

2026/1/27 5:55:02

里讲做人做事都不要偏激、绝对。

乐而不淫:子曰:“《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八佾3.20》)在诗歌创作和欣赏中,人们的享乐和情感表达要适度,这是符合生理和心理卫生的健康要求,但这种诗学理论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中国人狂欢的精神性需求。这种看法在《中庸》里表述为:“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和而不同: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子路13.23》)子曰:“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卫灵公15.22》)

有所不为: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子路13.21》)

允执其中:尧曰:“咨!尔舜!天之历数在尔躬,允执其中。四海穷困,天禄永终。”(《尧曰20.1》)案:此条可与《中庸》里讲“执两用中”的思想参看:子曰:“舜其大知也与!舜好问而好察迩言,隐恶而扬善,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其斯以为舜乎!”

3、“学习”的智慧

在当代知识经济时代,学习对每个人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孔子的教诲之所以仍有启发作用,是因为他是一个非常重视学习的智者。孔子曾自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学也。”(《公冶长5.28》)爱学习也是儒学最悠久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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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是一种快乐: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学而1.1》)

一般人都要学习:孔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学,民斯为下矣。”(《季氏16.9》)案:孔子自己否认是生而知之的天才,他强调后天学习的重要: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述而7.20》)

实事求是的态度: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为政2.17》)

转益多师的态度:子曰:“三人行,必有吾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择其不善者而改之。”(《述而7.22》)

学而不厌的态度:子曰:“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述而7.2》)

举一反三的方法:子曰:“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述而7.8》)子谓子贡曰:“女与回也孰愈?”对曰:“赐也何敢望回?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子曰:“弗如也,吾与女弗如也。”(《公冶长5.9》)案:孔子与子贡的对话多次谈到举一反三的道理: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学而1.15》)

温故知新的方法: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为政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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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思并重的方法: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为政2.15》)案:孔子对于“思”也有不太正确的看法:子曰:“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卫灵公15.31》)

学以致用的方法:子曰:“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子路13.5》

4、“反省”的智慧

人们的修养从何而来?其中很重要的途径就是自我反省。人生的能力最困难的地方在哪里?就在于自我反省能力。在这方面孔子的许多教导可以作为座右铭来看待。

如何看待别人对自己的不了解:子曰:“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学而1.1》)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其不能也。”(《宪问14.30》)案:同样意思的话《论语》里有四处,文字小异 ,除上述两处外,还有: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学而1.16》)子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里仁4.15》)李泽厚《今读》引前人注解云:“是必孔子之叮咛反复而屡言常道之也。”(见第344页)

如何看待别人比自己强或差: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里仁4.17》)

案:孔子有的讲法也引起争议,如:“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学而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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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进行反省或反省什么内容: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学而1.4》)司马牛问君子。子曰:“君子不忧不惧。”曰:“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已乎?”子曰:“夫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颜渊12.4》)司马牛忧曰:“人皆有兄弟,我独亡。”子夏曰:“商闻之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颜渊12.5》)子曰:“莫我知也夫!”子贡曰:“何为其莫知子也?”子曰:“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宪问14.35》)

案:据前一句可知孔子也有怀才不遇的牢骚或感叹,与前面所讲岂不矛盾?李泽厚认为“这正好描述一个真实的孔子面目”(见《今读》第347页),我认为重要的是“不怨天,不尤人”六个字。很多人习惯把自己的困境或一事无成归咎于外界环境。

因此,孔子充分意识到人们能够面对自己的过错而能自我责备或自我忏悔的困难:子曰:“已矣乎,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也。”(《公冶长5.27》)

如何进行自我警戒: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季氏16.7》)

如何看待或追求富贵:“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里仁4.5》)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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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所好。”(《述而7.12》)孔子这段话讲得很实在,不象下面那句诗意般的名言显得过于清高: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述而7.16》)李泽厚云:“发财确有极大的偶然性,并非只要努力就能得到。不像读书、做人,总可以有所成就”(《今读》第177页)。对于广大发不了财的人来说,能真正做到“从吾所好”四个字就达到了极高的人生智慧或极高的人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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