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实力的竞争来实现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一个淡漠生存观念,缺少真正的竞争意识,甚至于当一天和尚撞不响钟的集体或个人,都很难立不败之地。
三、把我的痛告诉你
就像一个久病的人即将离去一样,预感从各方面显现出来的,左旗工行的撤销前夕也同样有各种前兆在预示着我们,连续6年的亏损,不良资产的增加,存款大幅度下滑,各种渠道紧锣密鼓地传来了撤行的消息,全行职工的心在极度焦虑和烦躁的状态下紧缩,每天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方面在审视着每条信息的可靠度,同时也在不断的传播给同事、家人和社会,另一方面怨天怨命地发泄着内心的苦闷和恐慌,而且这种焦虑的心态与日俱增,恐慌的范围不断扩大,每天三五成群地似乎在寻找着挽救败局的办法,一时又不知从哪天起才能扭转这个败局已定的乾坤。
左旗支行的员工也试图给即将不行的支行打一上支强心剂,希望她能苏醒,重振往日的雄风,因为我们不能没有她,就像子女不能失去父母,因为工行是我们土壤、发展的依托啊!
当我们抓住教育储蓄开通之机,近80名职工的左旗工行,每天参加揽储的人数超过240人次,父母、夫妻、子女亲友全上阵,不分白天黑夜10天全行动员教育储蓄存放近百万元,就这个月存额,每年就是1千多万元的存款。然而一切都徒劳的,已经太晚了,来自各方面的消息证明,左旗工行的撤销已成定局,但左旗行的人们明知这是真
的,仍抱着自欺欺人的幻想,希望这即将成为现实的消息不是真的。就像夕阳一定会落下去,黑夜一定会来临一样,那时左旗支行的人们多么希望出现一次奇迹,今天的夕阳别落,永远悬挂在西山的上边。然而残酷的现实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当左旗工选择人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如坐针毡般地祈祷好运时,巴林左旗工行这个成立了15年6个月、老百姓眼里的大行轰然倒下了。
这天是2000年6月25日,当市行30余人的工作组来到左旗工行大门前时,车队被阻隔在门外。这是我们的领导啊!无数次送来关怀、送来温暖的领导,是每次盼来为我们出谋划策,共渡难关,走时依依不舍的领导。今天却被不开的铁锁拒之门外。当市行工作的领导无奈在门外下车,从小门走进支行大院召集开会时,全行员工拒进会场开会,整天不吃饭、不睡觉、不分男女职工黑天白日地守在支行的院子里。他们不是要同市行领导和工作组作对,而是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因为撤销了左旗工行就等于摘掉了我们的心,意味着我们失去了群体,失去了友情和生命鼎盛时期最珍贵的东西,这种心情是没走到这步的人永远也无法体会到的。一切都于事无补,在工作组的劝导下,当人们怀着沉重的心情,迈着艰难的步子,再一次走进曾经千百次研究过左旗工行兴旺发展的大会议室,参加最后一次全行职工大会时,谁都清楚这是最后一次的分离会,今后这些人永远举再以左旗工行员工的身份踏进这里,聆听领导的讲话,畅谈兴行的策略,欢歌笑语的联欢,或是抓耳挠腮的考试,这些都将成为过去的一种记忆,深深地埋在我们的脑海里。
当市行30余人的工作组走进鸦雀无声但却座无虚席的大会议室时,这里没有了往日的掌声和欢迎的笑脸,所有的人在那一刻大脑似乎全部停止了运转。市行的领导坐在主席台上,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同大家对视着,一分钟、两分钟……。领导终于说话了,声音那样轻,轻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然而份量是那样重,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根据工总行减员增效,撤并机构的文件精神,报请内蒙分行批准,从今天起,工商银行巴林左旗支行正式撤销”。像电脑拒绝输入错误指令一样,左旗行百十名职工的大脑似乎坚决排斥这条指令,接着大脑是一片空白,后边究竟哪位领导又讲了些什么,谁也没记清,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梦中的事,等梦醒了,虽然一身冷汗,但明天我们仍会高高兴兴地上班。然而这真的不是梦,残酷的现实是不容臵疑的。这时终于不知从哪儿传来了呜咽的抽泣声,然而更多的人则像一尊尊雕像,没有哭泣、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呐喊、没有任何表情,全傻了,好像都沉浸在深深的睡梦里,接下来的几天里,市分行工作组的领导们不厌其烦地给大家解释,左旗工行撤了,但上级行仍最大限度地为奋斗了十几年的员工的后路着想,二条路,即够条件的办理提前退养,愿意继续工作的给你换个环境继续工作。愿意自己发财当老板的,上级行发给你一定数量的补助金。可以买断工龄。这是多么圆满的善后安排,这些许多行业的下岗人员赞叹不已、羡慕有加。这应该说撤并行员工不幸之中的万幸了,但痛苦的现实和未来的艰难摆在这些人的面前,每个人都深知这仍然是一条十分痛苦而又别无选择的必由之路。我们不计较待遇多少,而是舍不得这个群体的
分散,舍不得朝夕相处共同工作了几十年的同事,舍不得我们赖以生存的单位,舍不得我们熟悉的办公室,舍不得我们每天伏案的办公桌,舍不得支行大院的一草一木,舍不得倾注了我们汗水的储蓄所,因为那每一样最细小的东西都能勾起我们无限的遐想,都凝聚着我们伤感时的失意,失败时的痛苦,成功时的喜悦,胜利时的微笑。我们记得清自己动手,几次挥汗如雨打完了储蓄所门前的水泥地;我们记得清自己动手,冒烈日,忍饥渴,挥锹挖草皮、拉沙子、栽柳树、种花草美化起来的行容行貌;我们忘记不了支行每件物品在哪,闭上眼也回想得起每个储蓄所的方位、面积及每个同事的脾气秉性、音容笑貌,因为这些在我们的记忆里刻画得太深太深了。我们多么希望宁可每月的工资少一点、再少一点,哪怕不发工资,能不能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只求单位别撤、人别撤,因为我们正年富力强,我们还有许多才华没有得到充分展示,许多干劲还没有得到充分发挥,这个看来低得都不能再低,让在职职工看来都不是条件的条件也被无情的现实击得粉碎。当人们从深深的梦境中惊醒的时候,面对现实,心如刀绞,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哭声和着泪水,失意伴着消沉,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孤独感、失落感紧缩着每个人的心。多少次早目匆匆忙忙准备好上班,看到家人迟疑的目光,才知道自己在瞎忙乎,不是已经没班上了吗?多少次去储蓄所取钱,面对变了主人的储蓄所怎么也不敢进去。无数次的追忆、反思却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走到了今天?
当大家第一次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的人,为了个人的去向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