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波波
基于 Kepler (1571—1630 年 ) 的发现,我们才有今天的太空计划。他希望成为传道人,却被别人说服发展其数学及天文的才能。在他的写作中,经常引用诗篇,将其发现的次序与神合理的创造拉上关系。
Pascal (1625—1662 年 ) 无疑是与他同期的 ( 科学 ) 奠基者中最出色的一位。他有概率论、 hydrostatics 、 mass transit 、现代法国散文、计算机以及基督教护教学之父的美誉。 Pensees ( 说明如何捍卫基督徒信心的笔记 ) 是其经典之作。
Newton (1642—1662 年 ) 视其神学著作比科学著作更重要。 Harvey (1578—1657 年 ) 、 Boyle (1627—1691 年 ) 、 Faraday (1791—1867 年 ) 以及 Maxwell (1831—1879 年 ) ,虽是冰山一角,但全都是虔诚的教徒。 Boyle ,首位分辨混合物与元素的科学家,同时是一位布道家。 Faraday 发明电磁感应,有一次他阅毕圣经的其中一篇讲章,感叹自己的说话不能像神的话一般完满。 Maxwell ,发现 magnetic flux 者,写道:
「主啊!生与死不是我所关心的。 我只知道爱你、事奉你是我的福份, 你的保护亦常与我同在。」
有趣的历史问题是:为何科学融合于基督教文化中,却渐渐成为基督教的敌人,而基督徒又容许它发生?我需要对以 Thomas (1825—1895) 为首的 Huxleys 表示欣赏。他们与很多人一样,视科学,特别是生物学,为直接解答与神有关的问题。基督徒非但不以为科学的发明正与他们对峙,更进一步视科学本身,而不是科 学的误用为问题所在。
主因及次因之间曾经 ( 及一直 ) 存在混淆。自然科学关乎次因,而神学则研究主因。举例说,要解释雨的形成,我们可以说是空气中的水份因冷却,导致其分子与尘的粒子一同凝固,于是从天上降 下来。这是次因,主因很简单:「神创造雨水」。换言之,创造整个物质系统的神,是可观察的原因背后的原因。 有些人尝试将自然界中未知的原因解释为神的直接干预,将神称为「鸿沟的神」。虽然神绝对有能力干预自然的过程 ( 称为神迹 ) ,但将所有自然现象都与神扯上关系,只代表在科学发明能解释自然现象的情况下,神的干预已不再成立。当知识之间的鸿沟愈来愈少,鸿沟的神亦愈来愈少。抱持 这种观念的人视科学为他们信心的威胁。显然地,若现代科学的创始人都持这种观念,人们便再没有动力为自然现象寻找答案。把这些自然现象理解为次因,并将神 放在它们之上,以更大的力量解释它们如何发生,非但不会「亏缺」神的荣耀,反使其创造更显奇妙。
科学与神学的领域是甚么?
讨论过现代科学及一些冲突的历史起源后,现今的战场可从对科学及神学范围的理解而得到解决。下表显示神学领域与科学领域的不同:两者不但没有冲突,反而互相补足。 要留意的是, 大自然 是两个 差不多 完 全无关的栏目的唯一交汇点。因此,视科学及神学完全没有关系的人会遗忘了这点。历史上,本质的交汇导致「目的论」的产生。换言之,宇宙的秩序指向一位井然 有序的神。这与很多现代科学的创始人的论点相同。科学家或可研究这个机械性的宇宙,陶醉其中,但要明白这位创造者,就必须走出时间与空间的四维,否则只会 阻碍他们的研究。神学家或会研究创造秩序的创造主,但他们受衪的启示 ( 圣经 ) 所限制,不能由此推断出科学性的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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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与神学的领域 项目 假设 主题 神学 神是主因,连同耶稣及圣经 神、人类、灵界、绝对真理、 大自然 科学 有秩序的宇宙、因果等等 大自然 、力量、物质的宇宙 来源 目的 语言 方法 圣经、圣灵 谁,以及形而上的为何 质量的、主观的 圣经研究、讲求经验、研究人员有个人投入 应该的、知道神 自然宇宙、事件 怎样,以及实时的为何 数量的、客观的 观察、研究人员保持抽离态度 结果 验证 甚么是 圣经的原则、个人经验 内在的一致、以实际经验为依据的测试 没有解释「如何」 没有解释「谁」以及形而上的「为何」 限制
当我们知道秩序包含信息,而根据热力学的第二定律,大自然摧毁秩序 ( 信息 ) ,我们便不难发现宇宙的奇妙。换言之,当水从山上流下来的时候,宇宙的能量亦下降。加上某些干预,太阳与星宿的能量会耗尽,剩下来的只是低水平的幅射。
Robert Gange 在其书 Origins and Destiny 指出,一个 最简单的细菌细胞的信息量是七兆位 ( 不是计算机的位,是信息的位 ) 。 试把这数字想象为一个指数,问题便成为,假若宇宙中的信息都被破坏,最初的信息来自哪里?而且,宇宙好像是为支持生命而设计的,其定律与这目的很配合,有 科学家更称这定律为「人择原理」。例如,若宇宙扩张率的分别大于 10-14 ,它将会崩溃,或再无星宿。这秩序似乎影响理论物理学家多于生物学家。理论物理学家 Paul Davies 的著作 The Mind of God 便为宇宙的创造者提供有力的证据。
结论
以下两则带启发性的引文关乎科学的限制。 Board of MIT 的前主席 Vannevar Bush 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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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不能绝对证明甚么。在最重要的问题上,它甚至不能提供任何证据。」 「在我们身处的年代,科学的本质愈来愈不明朗??其实科学家反而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能为任何有价值的问题找到完满的解决方法。」 ( 哈佛大学脊椎动物化 石学 教授 George Gaylord Simpson )
以下两则关乎神学限制的引文来自不大可能写出如此文字之手。 St. Augustine 在公元五世纪写道:
「解释圣经时,若过份以科学左证,或与科学对抗,我们都要提高警觉。面对非信徒的嘲讽,我们更应如是。」
他亦写道:
「圣灵透过他们 ( 圣经的作者 ) 说话的时候,并不是向人类解释有关天堂的事,因为这与拯救毫无关系。」 必须注意的是,科学家明白科学的限制,而神学家则明白神学的局限。最后,科学家及神学家 应采用「两书」模式,返回 Galileo 时代的 Cardinal Baronius ,它指出圣经显明神的话,而大自然显明神的工作。换言之,圣经告诉我们如何到天堂,而不是天堂是甚么一回事。科学及神学互相补足,而不是互相对抗。科学给 神学发展的层面,而神学使科学有涵义。双方是时候停战了。
第5课 科学、谎言和终极真
理 Science, Lies and the Ultimate Truth
如果有比一位通奸的传教士品质还低的人,那一定是一位可疑科学家。放荡传教士只是背叛了上帝,但是科学家把不成熟的成果发表,伪造数据把整个真理推翻了。在茶杯里面能进行核聚变?然而作为生物学家的DAVID Baltimore和Thereza Imanishi-Kari1986年在一个有争议的文章声称,老鼠的基因能神奇的“模仿”其他老鼠的基因。这个发现已经被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认定是造假。如果那样的结论成立,那平行线就有可能在某处相交,或者说掉地上的苹果可以跳回树上。
Baltimore是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并且从1990开始担任洛克菲勒大学的校长。他已经勉强为他涉嫌参与造假道歉,很多人认为此事就到此为止吧。Baltimore 自己毕竟没有伪造数据,只是在Imanishi-Kari不光彩的“发现”上署一个高级科学家的名字。但是当年轻的博士后Margot试图进行反驳时,Baltimore对Margot的证据嗤之以鼻,直到让她丢掉工作。随后,当官方介入时,他又进行了关于的大胆,误导科学神圣的辩护。
一个谎言又有什么呢?政治家会失言,然后被他的支持者原谅。流行歌手为获得更好的音效进行假唱已经是公开秘密了。文学解构学家认为世上没有任何真理,只有一时形态和观念。你可能说谎言是我们生活的润滑剂。谎言可以让增加产品销售,可以阿谀权贵,安抚选
天马波波
民和逃避税收。Imanishi-Kari的谎言并没有没有伤害到任何人。没有一座桥因此倒塌,没有一个病人因此死亡。
然而科学是不一样的,这种不一样就是科学的神圣。尽管科学被认为是人类最普遍精神。但是科学在精神方面却很少为人了解,科学是有其严格的道德含义。我们通过研究去认识对象。为了听起来不是那么乏味和沮丧称这种对象为自然吧,或者让人感觉没有承载过多的期望和迷信称之为上帝。更中立的观点把科学看作是如此多难以形容的运动着的东西,就如“它(天气)在下雨 ”中的“它”一样。某种外在的东西,和我们自身存在非常大差别,但差别又不是大到让我们无法知道到“它”的行为方式
当我还是洛克菲勒大学的生物学研究生的时候,我曾因为那些形而上学的观点有过退缩的想法。研究者的精神非常谦逊和有耐心。假如实验没有成功,你就必须重复做,摸摸自己的脑袋,想办法尝试新的方法。错误是存在的,但是错误可以不断的得到更正。这就是为什么你必须如实报道你一步一步如何做的,那样其他人就可以证明你的是对的还是错误的。有时候只是因为取整,一个异常的发现就会被忽略。
伪造数据却是超出了人类的基本道德。作为一个科学家至少要做到严格记录吓所观察到的东西(用钢笔记录再实验室的固定记录本上)。科学家最多能所做的就是安排好实验环境诱使那个难以琢磨的“它”并让“它”表现出来:这就是酶,和蛋白质折叠, 基因表现其信息的作用原理。但是常常是不管对“它“做什么,“它”却很少表现,当“它”表现出的时候就是你的收获的时候了。正如我的一个教授经常说的:为“它”逻辑的巧妙和和设计的完美而“夜晚醒来尖叫”。 不管怎么样,这是一种理想的情况。但是,重大的科学研究需要大量的金钱,并产生出更为世俗的,可计算的前途。运行一个配有电子显微镜、超高速离心机和氨基酸分析仪等高级设备,拥有许多博士和技师的现代生物实验室,每年都需要几十上百万美元的经费。而这样的大的经费只有象Baltimore这样能够大量产出科研成果的的大人物才能得到。过去20年来,国家用于基础研究的经费已经减少所造成的压力和拿到世界大奖就可以拿到大量的奖金并拥有巨大的权威和名声的诱惑都成为欺骗产生的潜在原因。
Imanishi-Kari为了名利在研究中造假,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然而更令人不思其解的是Baltimore也造假。Baltimore他已经拥有年轻科学家梦寐以求的名声、资源和权力。他恰恰忘记了人们尊重名声、资源和权力,而真理却不是这样。在这个造假的胜利中,他没看到的是,真理是不会尊重等级和名声的,它只会出自于勇敢、坚毅的O’Toole勇士口中。 就算没人因此(Baltimore学术造假)受到物质上的伤害,但是它还是带来了很大的破坏。全球的科学家简单地相信他们这个伪造的“发现”并为此改变他们的观点,跟随这个错误的引导去做研究,从而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此外,还有谎言暴露时所造成的不可避免的损失。当人们读到这样的丑闻时,都会感到深深的讽刺。如果一个Nobel科学奖得主在道德上堕落到象Milli Vanili和白宫的游医那样,那么也许结构分解主义者所说的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真理,有的只是被客观事实包围的自我利益这一观点是正确的。
Baltimore必须为此事发表完整的道歉,并为他的所谓的首次欺骗负责。然后他必须好好地反思一到两个星期,并考虑辞去Rockefeller大学校长职位和学术权威桂冠。给他一个简陋的实验室工作,也许可以安排他到Rocefeller大学旧大楼那个很多微生物研究者辛勤工作了几十年的实验室。我用河流的观点描绘事物,在那里人们不会忘记Manhattan是一个岛屿,地球是一颗行星,在此之外还有比我们更强大,甚至更聪明的人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