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上海道教的分类
上海道教音乐,广泛用于道教的各种斋醮科仪中,随着斋醮活动进行而存在,是斋醮仪式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
凡斋主遇事而想有所祈祷,上海道教几乎均有斋醮仪式供其选用。根据科仪的内容属性,科仪音乐可分为:一、用于修持的“课颂音乐”;二、用于祈福谢恩、却病延年,解厄禳灾等的“清微延生科仪音乐”;三、用于摄召亡魂、沐浴度桥、炼度施食等的“功德超度科仪音乐”;四、“经忏音乐”。
这四类科仪音乐的形成,按照传统习惯可分为声乐和器乐两种。
声乐,记道教徒唱诵的音乐。道教把“赞”、“偈”、“步虚”、“韵”、“韵腔”,统称“经韵音乐“。演唱形式有吟唱、咏唱、独唱、轮唱、领唱、合唱。
器乐即乐器、法器演奏的音乐。道教称之为“曲牌”、“牌子”等,统称“曲牌音乐“;演奏形式有独奏、合奏。
在上海,经韵音乐是道教科仪音乐的主题,量多而广,贯穿于整个道教科仪活动中。如课诵音乐中有香赞、经赞、颂赞等,清微延生科仪音乐中有“步虚”、“香水偈”、“瑶坛偈”、“祝香赞”、“献花偈”、“风入松”、“供天十献”等等。“功德超度科仪音乐”中有“三比歌”、“四梦歌”、“三奠酒”、“前五门偈”、“后五门偈”、“灵前十献”、“八合咒”、“三熏
返魂香”等等。经忏音乐有“玉皇忏拜忏音乐”、“青玄忏拜忏音乐”、“孔雀明王经阐演音乐”等等。曲牌音乐则有“迎仙客”、“朝天子”、“小开门”、“大开门”、“花调”、“七兄弟”、“柳腰景”、“倒垂莲”、“玉芙蓉”、“玉雪”、“将军令”等常用曲牌。其演奏形式有细乐合粗乐之分。细乐采用笛、箫、二胡、三弦、琵琶。阮,加上钟、鼓、铛、镲等合奏,代表曲目如“迎仙客”、“玉芙蓉”;粗乐采用唢呐、大锣、小锣、大镲、小镲、板鼓等合奏,代表曲目如“大开门”、“将军令”。 上海道教科仪音乐是一个多种成分相互融汇,并具有江南独特音乐风格和丰富道教色彩的音乐。它伴随着上海道教浩繁的斋醮科仪的进行,灵活巧妙地再各种场合穿插运用,有时鼓声震天,气势磅礴,以示召神遣将、镇邪驱魔;有时丝竹雅奏,余音绕梁,使人身心清静,如入缥缈之境。
上海道教音乐,在道教斋醮科仪中的运用具有贯穿性和情节性,它是将各种步虚、赞、颂、偈等道曲,与念白、诵经腔、禹步、吟表等十分自然地串连组合在一起,并且音乐贯穿其间。同时,随着科仪法事情节的变化,其科仪音乐演唱、演奏形式的运用也呈多样性而被赋予情节化。它既有用细乐来表现仙界的缥缈恬静,飘拂飞翔,又由粗乐表现应召而来的神将庄严威武、镇煞邪魔之气势。这种特点、模式,好似中国戏曲一般,看道教科仪法事,就如同看一场戏或看一场音乐剧。
3.上海道教音乐与上海地区其他音乐的关系
上海道教音乐与民间音乐、地方音乐关系密切,具有浓厚的民间音乐和地方音乐特点。上海地区盛行的江南丝竹音乐、昆曲、沪剧、越剧、江南民间小曲、苏南十蕃锣鼓。生活环境的影响和历史的积淀,使上海的道教徒对本地区的民间音乐及其演奏形式喜闻乐见、乐于接受,使上海道教音乐不断吸收民间音乐的长处,又使道教音乐更富有表演性。1983年,上海道教界正式出版了《中国道教音乐·上海卷》录音带,著名音乐家贺绿汀说:“道教音乐很好听”;笛子演奏家陆春龄评价说:“把道教音乐等记录下来,非常重要,非常有价值。”
上海的道士以正一派为主。正一派道士大多散居于民间,他们生活在民众之中,扎根在信徒之间,所以,他们极其容易吸收到民间音乐和当地戏曲音乐精华。同时,上海道教音乐的传授,是依靠道士间的口传心授而延续,这样或多或少都带有民间音乐的因素。近代以来,上海成为东方大都会,人文荟萃,中西文化交融,各种剧种集居沪上发展。上海道教处于这样一种特定环境中,必然跟着社会的发展,民众的喜好而发展。并受上海“海纳百川”之益。道士中处上海本帮、还流入了苏州帮、无锡帮、苏北帮的帮派,自然会带来各地的民间音乐,丰富了上海的道教音乐,使上海的道教音乐更加锦上添花。
上海的道教音乐不仅在演唱风格上带有明显的江南吴语地域的上海韵味的独特道腔。而且在经韵韵曲中具有“字断腔不断”的唱腔风格,与器乐部、声音部密切配合组成一条连绵不断的旋律线。“信礼无上大罗天”一个“信”字就有15拍之多。
上海道教音乐从整个道教音乐发展历史来看,不可避免地受到宫廷音乐的影响,“迎仙客”用于进表科仪中,作为道众入坛行进时的伴奏乐曲,曲调典雅、端庄,旋律优美,纤细,具有鲜明的宫廷音乐色彩。陈国符《道藏源流考·道乐考略稿》载:“按钦定曲谱,北中吕宫有迎仙客,南中吕宫近词有迎仙客···以上对系曲牌,盖用南北曲。”可见,明朝御制“迎仙客”之曲牌与上海道教所用科仪音乐曲牌,在名称上是一致的。这似乎也能说明上海道教音乐和宫廷音乐的关系。
5.上海道教音乐的艺术风格
上海道教音乐的形式,依赖于其存在的山水地理、风土人情、文化背景诸多因素,并以其江南特有的灵秀之气,以及历代高道门的集体创作,孕育出其“秀丽、典雅、古朴、清幽”的独特音乐风格,培养出一批专业音乐工作者,如朱润福(原中国电影乐团国家一级作曲、笛子演奏家)、金鸣皋(已故,上海人民杂技团笛子演奏家)、周荣寿(已故,上海民族乐团)、徐林舟(已故)。总之,上海道教音乐培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