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义,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现成的教条,而是进一步研究的出发点和供这种研究使用的方法。
恩格斯:《致威·桑巴特》(1895年3月11日),《马克思恩格斯
选集》第2版第4卷第742—743页
马克思和恩格斯多次说过,我们的学说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我想我们应当首先和特别注意这一点。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学说不是我们死背硬记的教条。应该把它当作行动的指南。我们一直这样说,而且我认为,我们的行动是适当的,我们从来没有陷入机会主义,而只是改变策略。这决不是背弃学说,决不能叫作机会主义。我以前说过,现在还要再三地说,这个学说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
列宁:《在莫斯科党工作人员大会上关于无产阶级对小资产阶级
民主派的态度的报告》(1918年11月27日),《列宁全集》第2版第35卷第219页
3.运用和发展理论,要把一般原则与具体实际相结合
正确的理论必须结合具体情况并根据现存条件加以阐明和发挥。
马克思:《致达·奥本海姆》(1842年8月25日左右),《马克思
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27卷第433页
5
原则不是研究的出发点,而是它的最终结果;这些原则不是被应用于自然界和人类历史,而是从它们中抽象出来的;不是自然界和人类去适应原则,而是原则只有在符合自然界和历史的情况下才是正确的。这是对事物的唯一唯物主义的观点。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1878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第2版第3卷第374页
在我看来,马克思的历史理论是任何坚定不移和始终一贯的革命策略的基本条件;为了找到这种策略,需要的只是把这一理论应用于本国的经济条件和政治条件。
恩格斯:《致维·伊·查苏利奇》(1885年4月23日),《马克思
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669页
从来没有一个马克思主义者认为马克思的理论是一种必须普遍遵守的历史哲学公式,是一种超出了对某种社会经济形态的说明的东西。
列宁:《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如何攻击社会民主党人?》
(1894年),《列宁选集》第3版第1卷第58页
我们不否认一般的原则,但是我们要求对具体运用这些一般原则的条件进行具体的分析。抽象的真理是没有的,真理总是具体的。
6
列宁:《立宪民主党人的胜利和工人政党的任务》(1906年3月
24日—28日[4月6日—10日]),《列宁全集》第2版第12卷第273页
马克思主义的全部精神,它的整个体系,要求人们对每一个原理都要(α)历史地,(β)都要同其他原理联系起来,(γ)都要同具体的历史经验联系起来加以考察。
列宁:《致伊·费·阿尔曼德》(1916年11月30日),《列宁选
集》第3版第2卷第785页
??马克思主义的精髓,马克思主义的活的灵魂:对具体情况作具体分析。
列宁:《共产主义》(1920年6月12日),《列宁选集》第3版第
4卷第213页
必须清楚地认识到,这样的领导中心无论如何不能建立在斗争策略准则的千篇一律、死板划一、彼此雷同之上。只要各个民族之间、各个国家之间的民族差别和国家差别还存在(这些差别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在全世界范围内实现以后,也还要保持很久很久),各国共产主义工人运动国际策略的统一,就不是要求消除多样性,消灭民族差别(这在目前是荒唐的幻想),而是要求运用共产党人的基本原则(苏
7
维埃政权和无产阶级专政)时,把这些原则在某些细节上正确地加以改变,使之正确地适应于民族的和民族国家的差别,针对这些差别正确地加以运用。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年4—5月),
《列宁选集》第3版第4卷第200页
4.理论由实践赋予活力,由实践来修正
马克思主义是以事实,而不是以可能性为依据的。 马克思主义者只能以经过严格证明和确凿证明的事实作为自己的政策的前提。
列宁:《致尼·达·基克纳泽》(1916年12月14日以后),《列
宁全集》第2版第47卷第477页
我们并不苛求马克思或马克思主义者知道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上的一切具体情况。这是痴想。我们只知道这条道路的方向,我们只知道引导走这条道路的是什么样的阶级力量;至于在实践中具体如何走,那只能在千百万人开始行动以后由千百万人的经验来表明。
列宁:《政论家札记》(1917年8月29日),《列宁全集》第2版
第32卷第111页
“事在人为”,工人和农民应当把这个真理牢牢记住。他们应当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