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周克希、徐和瑾、译林组织的一批人,三译《追忆失去的时间》。前两人用的版本更好。徐和瑾在他翻译的莫洛亚的《普鲁斯特传 译后序》中有介绍。最近南京大学许钧也译过一个译本。
67朱生豪、梁实秋、孙大雨译莎士比亚。朱得美、梁得义、孙得声(孙以诗体译,因莎士比亚本用无韵诗写作,而非纯粹散文体,故孙求音律,妙不可言,但也有斧凿痕迹。李尔王译作黎峫王,乃求声。)。方平先生也重译了莎士比亚,恢复了很多朱译中没有的猥亵语言。四人共得骨。髓要靠自己领会了。田汉似乎也译过,未经眼。
68楚图南译惠特曼。楚先生译希腊神话自然好了。
补充:其实国内外国文学翻译界经常出现南北对峙,东西各立之局面,倒也不错,有的选择。下面就作品从出版社,译者的角度再说说。
上海译文草婴 或 三联书店罗稷南 《复活》人文(人民文学)汝龙 或 上海译文草婴
《简爱》上海译文(以下简称译文)祝庆英 短期无法超越
人文的《呼啸山庄》译林杨苡 短期无法超越 上海译文方平译的也很好
《尤利西斯》人文金堤 译林肖乾的也较好
《傲慢与偏见》译文王科一
《苔丝》人文 张谷若 译文郑大民的也不错
《悲惨世界》人文李丹 短期无法超越 译文郑克鲁的也很好
《巴黎圣母院》译文管震湖 人文陈敬容的也很好
《海上劳工》 四川人民罗玉君(可惜以不出),译文陈乐译本也很好
《红与黑》译文先后出的罗玉君、郝运译本都是相当好的 《莫泊桑小说》花城出的王振孙 人文郝运的也较好
《契诃夫小说》译文的全集和人文的选集都是上选
《一生 漂亮朋友》王振孙译 人文和译文均出
《安徒生童话》当然是人文或译林的叶君健译本,短期无法超越
《包法利夫人》当然是人文李建吾的 短期无法超越 不过译文周克希的也很好
《约翰 克利斯朵夫》《欧也妮 葛朗台 高老头 幻灭 》等当然是人文或安徽文艺傅雷的。
《基督山伯爵》人文蒋学模 虽是转译本,但由于译者和编辑的高水平,使它成为名译。译文社韩沪麟,周克希译本和译林社郑克鲁译也不错。笔者有幸将3个译本都看过,各有千秋,但还是喜欢早年出的蒋译。
《三个火枪手》译文社郝运王振孙 人文社周克西《三剑客》也不错
《前夜 父与子》人文社或译文社丽尼 巴金译本
《罗亭 贵族之家》人文社 磊然
《猎人笔记》当然是人文社丰子恺 译文社冯春的
《叶甫盖尼·奥涅金》 人文社 智量
《荆棘鸟》 曾胡
《十字军骑士》译文社陈冠商,花山文艺或译林易丽君的也相当不错。
《飘》当然是浙江文艺社傅东华的,傅先生的归化类译法为绝大多数专家所反对,但他的译本却为一代又一代读者所钟爱,令人深思。译文社《乱世佳人》本、人文社《飘》也不错,前者更是出版了百万多套。
《日瓦戈医生》漓江社 蓝英年的《亚马街》新疆人民社 蓝英年的《童年 在人间 我的大学》人文社 刘辽逸等,译文社新译的版本封面设计相当好。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人文梅益译本、漓江黄树南译本相当好,尤其是梅益的。译文、译林、浙江文艺的也很不错。中青社也出过梅译本。
《静静的顿河》人文 金人译本,由于没有看到力冈的译本,所以无法比较,不过,金先生的译本已历经了60多年的考验,应是过硬的。
《一个人的遭遇》人文社 草婴的
《大卫 考坡菲》译文张谷若的 人文新出的庄绎传译本也很不错
《双城记》译文张玲张扬的 人文石永礼的也不错。《西线无战事》译林社的 八十年代外国
文学出版社也出过,比较好。
《麦田里的守望者》译林社施咸荣,此外最近孙仲旭的译本也很火,但是笔者还没有进行对比研究,大家自行选择吧。
李良民的《白鲸》译文 曹庸 人文成时的也不错
《你往何处去》译文侍桁的 人文张振辉的也不错
《雾都孤儿》译文荣如德 人文黄雨石 译林何文安的也不错
《农民》译文吴岩的 可惜还没有从波兰文的直译本
《火与剑》花山文艺易丽君等 湖南人民社梅汝恺的也不错
《彭斯诗选》译文袁可嘉 或人文王佐良的这两位都是我国异国文学研究大家,王还出过《英国诗史》,译林的,很不错。
《罪与罚》人文、译文、译林的都不错
《浮士德》译文钱春绮 人文绿原
《少年维特的烦恼》人文杨武能 译文侯俊吉 译林的也不错
《泰戈尔诗选》冰心 郑振铎黄雨时等人译 人文、湖南文艺均出 译文吴岩的也很好 译林出过冰心译本《雪国 古都》 ,但是还有叶渭渠 唐月梅等译本 国内许多出版社都出过 以人文(挂外国文学出版社副牌),译林较好
古绪满的《牛虻》。
俄语文学的翻译:中国的翻译界很有意思,针对俄罗斯每一位大师,都有一两位“专职”的译者。比如普希金的诗译者是查良镛和戈宝权,果戈理的译者是满涛,列夫?托尔斯泰的译者是草婴,肖洛霍夫的译者是金人等等。他们的译本所达的高席就是原作的高度,很难逾越。莱蒙托夫的诗译者是余振;莱蒙托夫只写了一本小说《当代英雄》,译者是翟松年。我看有了翟松年这个译本,就永远不需要别人再译了。俄罗斯文学中有两位作家的长句子很难把握。一是果戈理那种定语成串的缤纷而流畅的长句子,一是列夫?托尔斯泰那种结构复杂、因果来回转换的长句子。但各有一位译者对此得心应手。前者是满涛,后者是草婴。能够对这种高难度的长句子驾轻就熟,能是一日之功吗?所以这一代翻译家都是把一个或几个俄罗斯作
家作为自己终生工作对象的!当然,也有某一位俄罗斯作家同时有几个译者的,比如屠洛涅夫。可能屠格涅夫进入中国较早,早在1933年屠格涅夫逝世50周年时,上海出版的《文学》期刊就出过“屠格涅夫纪念”专号。他的研究者肯定很多,译者自然也多。尤其是他那种抒情的句子太富于诱惑力了,所以他的作品很早就被不同的译者所“瓜分”。丽尼译了他的《贵族之家》和《前夜》,陆蠡译了他的《罗亭》与《烟》,马宗融译了他的《春潮》,巴金译了他的《父与子》,巴金还与妻子肖珊合译了他的《中短篇小说集》。这些译本至今仍是质量极高的精品。再比如列夫?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一书,周扬、高植和草婴三位都译过,这三种译本各有所长,而且都抓住了列夫?托尔斯泰的精魂。当然,有的译者还会从他专攻的作家那里走出去,去寻找另外一些他喜欢的、气质相近的作家,做些研究,并把他们的作品译出来。比如巴金翻译赫尔岑的《家庭的戏剧》,李林翻译库普林的《阿列霞》,草婴翻译肖洛霍夫的《一个人的遭遇》等等。这些并不是偶然为之,相反正是这些作家最好的译本。应该说不少译本都是翻译史上的经典除上述的译作之外还很多。比如肖珊的《别尔金小说集》(普希金),蒋路的《怎么办?》(车尔尼雪夫斯基),荃麟的《被侮辱和被损害的》(陀斯妥耶夫斯基),李林的《悬崖》(冈察洛夫),丰子恺的《猎人笔记》(屠洛涅夫),刘辽逸的《啥吉穆拉特》(列夫?托尔斯泰)等等,都是文字精湛,神采飞扬的上佳译品。对此任何重译都将劳而无功。打开这些译本时,我们坚信原作的气质和气息就是这样的,换了译本就成了假冒伪劣。中国这样的高水准的俄文翻译一直延续到廿世纪80年代。直到我们阅读帕斯捷尔纳克、艾伊特马托夫、巴乌斯托夫斯基、瓦西里耶夫、舒佳耶夫、拉克莎等廿世纪中后半期作家的中文本,仍然能够享受到这些译作高贵与精美的文学性。 我想,俄罗斯的作家应该感谢中国的翻译家。他们既是作品的高水准的译者,也是研究这些作家的专家。他们个个都倾尽了心中的金银绯紫,打造出一座座真金的桥,从而把这些俄罗斯文学大师引入中国,使他们赢得广泛的钦慕与景仰。五四时期以来,西洋文学潮水般进入中国。当时的知识界介绍这些作品并非出于纯文学的目的,而是为了将民主和自由的思想注入我们在上千年封建时代里变得僵化的民族肌体。而那一代知识分子,学养很好,学贯中西。他们在私塾中磨炼出炉火纯青的国学功力,又留洋海外,西文的能力也一样是一流的。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待这些国外的文学经典十分严肃。这就造就出一批翻译大家。 然而初期,中国正经历着白话文运动,翻译语言不免有些生涩之感。比如鲁迅先生翻译的果戈理的《死魂灵》,就算是一个不成功的译本。但到了20世纪四五十年代,中西文化渐渐融通,欧化的翻译语言独立出来,我国的文学翻译便进入历史性的黄金时代。特别是在介绍苏俄文学方面,由于政治杠杆的倾斜而一直得到很大的优惠。俄文翻译自然就居于领先的地位。一时我国的俄文翻译家俊杰并起,状似群星灿烂。 (冯骥才文)
分国别补充:
俄国? 《战争与和平》-- 草婴,短期无法超越。(可惜由于草婴先生撤版,已不能出了。) 《战争与和平》-- 高植,也很好。(上海译文八十年代) 《战争与和平》-- 刘辽逸,人民文学版。 《安娜卡列尼娜》-- 草婴 《安娜卡列尼娜》-- 罗稷南(三联) 《复活》-- 汝龙 《复活》-- 草婴,这两个译本都是经典。 《前夜》-- 丽尼 《贵族之家》-- 丽尼 《父与子》-- 巴金 《卡拉玛佐夫兄弟》-- 耿济之 《罪与罚》-- 朱海观 王汶 《白痴》-- 南江 《被欺凌与被侮辱的》-- 南江 《童年 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