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古代教会教育的内容
为了教导学道者,古教会曾根据不同时期的实际情况规定各种不同的教学内容,其中最重要的有:旧约经文、基督教传统、信经、道德生活等。
新约圣经中曾一再提及使徒们使用旧约经文作为讲道和教导的根据。保罗曾在帖撒罗尼迦一连三个安息日与人辩论旧约经文(徒17:26);腓利曾用以赛亚的话与太监谈道(徒8:32以下)。此外,彼得的讲道(徒2:14以下)及司提反的见证(徒7:2以下),都引用了不少旧约经文。自然,使徒们所引用的经文主要是那些能证明耶稣是基督的部分。
在新约正典尚未订定之前,古教会曾使用很多基督教的传统来教导学道友,包括口传的和成文的。其中最重要的是基督的言行及使徒们的书信。圣洗和圣餐也是基督教传统的一部分。 为了抗拒异端,也为了使初信者易於在受洗时公开承认信仰,教会就制定了信条。主後325年尼西亚会议通过之尼西亚信经(Nicene Creed);340年左右出现而相传即使徒信经(Apostle’s Creed)之古罗马信经(The Old Roman Creed),以及主後400年左右出现而相传为亚他拿修所写之亚他拿修信经(Athanasian Creed),均相继成为了教导学道友的教材。 C、中世纪教会教育的内容
由於中世纪基督教教育之主要目的在培养宗教之领导人才,故在教学内容上著重圣经、神学、教会史、教父等之研究。此外,修道学校特别注意修道生活及灵性生活之培养;座堂学校则注意教会法规及教会礼仪之学习。 D、近代教会教育的内容
改教运动为现代基督教教育铺平了道路:马丁路德和其他改教家的好些主张和作法也直接影响了今日基督教教内容的发展。有圣经之翻译、圣经之宣讲、浅近学道材料之编印、家庭教育之加强、教会学校之普及、全人教育观念之形成。
E、现代教会教育的内容
勒(Randolph Crump Miller,1910—)在1950年写了(基督教教育之线索)(The Clue to Christian Education)—书。他认为课程的中心是上帝与学生间的一种双层关系。课程应以上帝为中心(God-centered)和经验为中心(Experience-centered)。神学必须在课程之前。米勒解释,“神学即有关神与人关系的真理。”他强调改进基督教教育之线索在“重新发现一种能填补内容与方法之间的鸿沟的课程。”这种对神学之重视对五十年代以後主日学教材的发展起了很大的启示作用。
基督教教育教材的范围推广了,除圣经以外,教会的历史及伟人、教会的遗产和工作、信徒的宗教生活和社会生活、信徒的服务和见证等等,都在教材中受到了应有的注意。
主日学的教材更系统了,例,系统的布道课程、福光课程、统一课程、浸信会课程。 5、方式
A、犹太教教育的方式
犹太人所采教学方式主要有口授、背诵及实习三种。无论是成文妥拉或口传妥拉都以讲授为基本教法。学生必须背记成文妥拉中的613条律例,其中消极的365条(以“你不可”作开始),积极的248条(以“你必须”作开始)。学生也必须在圣殿、会堂、学校或家中亲身参与祭祀和各种宗教性的活动。这种以妥拉为教学内容,以家庭、圣殿、会堂和学校为教学场所的教育对犹太教和基督教都提供了无比的贡献。 B、古代教会教育的方式
古教会教导学道友的方式常随著时代的不同、地域的不同及对象的不同而有差异。学道友教育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即慕道、听道和学道。慕道友及听道友的教导方式都是非正式的,学道友则必须接受正式的学习。
非正式的教导主要是藉崇拜来施行。当时的崇拜聚会分为二部分,前部分称为学友崇拜(Missa Catechumenorum或The Service of the Catechumens),後部分可称为教友崇拜(Missa Fidelium或The Service of the Faithful)。所有己受洗和未受洗的都可参加第一部分;但只有已受洗的教友能参加第二部分。在学友崇拜中,除诵读一些旧约和新约经文外,长老或主教会针对未受洗者之需要作一番教导和劝勉。
慕道友及学道友经过在崇拜中非正式的学习阶段後,必须参加正式的学道班。在第一第二世纪的时候,教会分别设有专为犹太人和外邦人的两种不同的学道班。二者在内容上大同小异,但犹太人较著重研究旧约中有关弥赛亚的信息;外邦人则多学习基督教有关道德生活的道理。渐渐地,由於学道友已是清一色的“外邦人”,这种教学的差异也不复存在了。第三世纪之後,教会逐渐有人编写专门的学道教材,教导预备受洗的人。 C、中世纪教会教育的方式
各类学校所采的教学方式各有不同。在修道学校,学生必须学习度敬虔、刻苦、与世无争的生活;必须勤读并抄写经文。座堂学校注重在职训练,即一面工作一面学习。至於在大学获得神学学士学位的学生,虽然己取得在大学教书的资格,但必须再经多年的学习和教学,才有获取神学博士学位的希望。
对於一般信徒,中世纪教会没有提供正式的教育。他们的基督教教育主要是从崇拜和日常生活中获得。崇拜的仪式、教堂的建筑、以及当日流行的音乐、艺术和戏剧,都包含丰富的宗教的象徵意义(Symbolism)。—般人在耳濡目染之馀,能不自觉地获得一些宗教的教导。
虽然中世纪教会特别著重宗教领袖之训练,但不是所有宗教领袖都受过良好教育。相反地,由於教会的因循苟且,腐化不全,很多神职人员连最低的文化水平也没有。他们不独讲道时错误百出,连读经时也错字连篇,更谈不上教导信徒了。无怪马丁路德曾为这种情况痛心疾首。他写了(路德大问答)(Luther's Large Catechism),不独为教牧人员提供教导信徒的基本材料,也为教牧自己提供了有效的自学课程。路德和其他改教家在教导事工上所作之努力,为现代的基督教教育提供了不少贡献。 D、近代教会的教育方式
教会学校的教学, E、现代教会的教育方式
随基督教教育的进步,教学方法也改进了。崇拜、教学、团契、服务和见证等成为今日基督教教育的五种主要活动,也是推行基督教教育的五种基本方法,藉此助信徒促进与神的关系、得著更好的圣经知识的装备、与信徒有实践信仰和传福音的机会等。
在过去的二千年,基督教的基督教教育经历了无数变化。今後的趋向如何,没有人确实知道。但基督教教育,就像普通教育一样,必须配合每一个时代和每一个空间的特殊需要,才能成功地发展。 二、中国教会之基督教教育简史
华人教会基督教教育之发展可分为下列七个时期。 1. 萌芽时期∶1910年以前
1848年3月5日美以美会教士柯林斯(J. O. Collins)在福州创办主日学,是目前所能找到的主日学在华历史发展中最早的记载。主日学在华发展甚速,到十九世纪末,估计八分之一的教会已有了主日学。
初期主日学及其他各种基督教教育工作全由宣教师负责。他们不独亲任教师,也在华人协助下翻译、编写及出版一些简陋的教材。1877年,马理逊来华七十周年时,中国教会已有数十种供慕道友学道用之栽培书出版。
由於主日学的迅速增长,1907年中国宣教师百周年大会中通过设立一包括二十一位宣教师之主日学委员会,负责推动全国之主日学工作。该主日学委员会於1909年出版《国际主日学课程》(International Lessons),其中包括厚达六十面之教师季本(分白话及文言两种版本)、附有插图之学生活页单张、全年金句本、彩色奖励卡等等。出版之後,十分畅销。
主日学工作在各教会大力推动下,发展迅速。1910年4月2日,主日学委员会在上海举办主日学学生大会,参加者多达1,200人。据估计,至1910年底止,全国已有主日学1,832所,学生73,000人。
另两个基督教教育机构也在中国开始了工作,即基督教男青年会和基督教女青年会。该两个青年组织均先後在不同城市中设立“市会”,在中学和大学中设立“校会”。这些“校会”特别注重基督教教育。 这一阶段的基督教教育活动使中国教会对基督教教育,特别是主日学,有了初步的认识和兴趣。 2. 初创时期∶1911-1930年
从1911年,中国主日学合会在都博士领导及英国主日学合会(普世主日学联会World Sunday School Association分会之一)资助下,全力推动中国教会之主日学工作。在以後廿年间,该会在教材出版及教师训练上为中国教会提供了不少贡献。
(a) 教材出版∶1911年以後,出版了国际主日学课程中之“统一课程”(Uniform Lessons),也开始出版“分级课程”
(Graded Lessons)。该两种课程,特别是统一课程,极受教会欢迎。到1915年,各教会使用分级课程者已有12,000人;使用统一课程者更多达80,000人。
此外,主日学合会也出版了一些教育性的期。其中有给儿童阅读的《福幼》月;另有供青年阅读的《青年之友》
月;还有为查经用之《查经一助》季刊等。此外,不少教会为了应付自己的特别需要,也出版了一些教育性的
杂和书籍。此外,某些机构也在上海出版了一些夏令儿童学校教材,其中包括教师指南、学生课文单张和学生作业本等。
为了配合主日学工作之发展,中国主日学合会於1918年与内地会(China Inland Mission)合作,组织注音促进委员
会,教导不识字的人阅读附有注音符号的圣经。该委员会的主要目的在使每一中国人都有阅读圣经的机会。 (b) 教师训练:为了提高教师质素,中国主日学合会曾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举办好些训练教师的活动。1915年,该合会曾计划举办主日学教师璁期学校,为期八周,讲授宗教教学法、怎样办主日学等科目;参加者有各省各宗派的代表。 为了配合教师训练,中国主日学合会从开始起即使用、介绍并出版一些供教师使用的参考书。1911年,该合会曾使
用浸信会出版社之主日学师范课、主日学要纲、及华西圣教书会之训蒙要诀等书。
1911-30年乃中国基督教教育之初创时期。在中国主日学合会领导下,中国教会之主日学获得突飞猛进的发展。到
1930年,主日学学生数目已多达259,339人,而估计使用该合会出版之“统一课程”者也多达200,000人。 3. 发展时期∶1931-1937年
1931年7月,在上海圣约翰大学举行的全国宗教教育会议,议决组织中华基督教教育促进会(National Committee for Christian Religious Education in China)。为了统一全国基督教教育事工,该会遂同时负起两个重大的责任,即作为全国基督教协进会下之基督教教育委员会,及中华基督教教育会下之基督教教育协会。1932年起该会又负起作为普世主日学联会中国分会之责。该促进会最初之主要任务有二
(a) 课程发展:为了发展能适合全教会基督教教育需要之课程教材,该促进会组织了十二个课程教材小组,分别负责
设计、编写及出版基督教教育工作之材料。如主日学组、假期儿童圣经班组、父母教育组及农村青年及成人组等。中华基督教教育促进会较偏重基督教教育之教育性,故编写之材料多以生活为中心,强调基督徒生活之实践。 (b) 领袖训练:为了发展全面的、本色的基督教教育,中国教会需要大批的基督教教育人才。1935年夏,中华基督教
教育促进会在江西牯岭举办基督教教育会议,由世界知名基督教教育家韦格尔(Luther Weigle,1880—1976)博士担任讲员。参加的有全国各地教会领袖、基督教教育及基督教教育和神学教育工作者数百人。韦氏强调中国教会必须迅速培训男女平信徒,以义工身分分担教会各项圣工,特别是基督教教育工作。韦氏的意见引起了各教会和机构之热烈反应。内地会、循道宗、圣公宗、信义宗及中华基督教会等均先後在不同地方举办不同形式的义工训练活动。包括了训练学校、短期训练班、函授课程和带职训练等。
在这七年中,中国教会在基督教教育事工上开始走向全面化、教育化及本色化的道路。基督教教育不只是办主日
学,而是为老少男女提供有系统的培育。
4. 战乱时期:1937—1949年
本时期包括了两次的大战,一为中日战争(1937—1945),—为国共战争(1945—1949)。中国教会在这两次战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