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3题。
兔神的由来 李振球
“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蟾蜍蚀圆影,大明夜已残。”诗人李白《古朗月行》中说的玉兔捣药是中国古代一个美丽的神话传说。
关于兔子神话的由来,我国学者研究屈原《天问》的发现为我们提供了有价值的启示。楚人屈原在《天问》中说:“夜光何德,死则又育?厥利维何,而顾菟在腹?”意思是:那月亮得到什么神术,每个月都能死而复苏?究竟有什么好处啊,而仍有顾菟在腹中?这里“顾菟”是古人在崇拜月亮时对月亮想象的称谓。上古时,因为顾菟、遽蝣、居蝣(蟾蜍)、於兔、乌(虎)、兔这些字同音或近音的缘故,“顾菟”历来有三种解释:虎,蟾蜍,兔子。
以汤炳正为代表的“虎说”,根据《左传·宣公四年》“楚人??谓虎于菟”的记载,释“顾菟”为“于菟”,即虎。他认为月影想象是虎神,以后讹化为兔神。
以闻一多为代表的“蟾蜍说”,在《天问释天》中列举11条理由论证“顾菟”是蟾蜍的异名。月影想象经历了由蛤蚌、蟾蜍、蟾、蜍(蜍古音近兔)到兔的神兽变化的过程。
以东汉文学家王逸为代表的“兔说”,在《楚辞章句》中把“顾”当做动词,解释为“顾盼”,而把“菟”解释为“兔”,认为月影想象是兔神。
上述“三说”让我们知道:“虎说”道出了月影想象在楚地的特殊情况,解“顾菟”为虎可能更接近屈原在《天问》中的实际情况;“蟾蜍说”和“兔说”则道出了汉以后的现实情况。从中原地区长沙马王堆西汉帛画上月亮中的蟾蜍与兔、南阳蒲山阮唐汉画像月亮中的兔与蟾蜍、山东曲阜县汉画像兔捣药等考古发现来看,众多形象都证实了在汉代蟾蜍与兔组合与分离的情况。再者“三说”都没有否定至少在东汉之后已出现玉兔神话的事实。后世多称月影为兔影,称月亮为玉兔、兔轮、兔魂。
兔神在崇月文化中的重要性,使其逐渐地代替了众多神兽的地位,其文化蕴意也是集月中神兽之大成者。
古老哲学认为月亮为太阴,与太阳相对,其象为水。故古人常以水族蛤蚌和蟾蜍为月神,具有喻阴象形和多子的寓意。水族配月在先秦神话、美术作品中常以女娲神手捧蛤蚌、蟾蜍的形象,作为生殖之神的标志。自汉以后,历史经过了从战乱到安息的过程,道仙文化在传统文化中尤显突出,像屈原在《天问》中对月发问的“死而又育”的不死观念在汉时焕发出新的光彩,并在道仙文化的想象中找到了答案,那就是在月亮中有不死之药。这个答案给崇月文化带来了变化,这时崇月内涵在太阴多子的基础上增加了长寿不死的内容。月中灵药是由月兔捣制的,月兔除了具有太阴多子的寓意外,又成了长寿的象征。这种变化又给月兔神话的传播带来了机遇,玉兔捣药的形象已经不只是出现在月宫,还经常在西王母身边。这种变化说明人们崇慕仙药,希望长寿不老。
(选自《百科知识》2011.01,有删改)
1.关于“兔神由来”的解释,不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
A.李白的《古朗月行》中关于“玉兔捣药”的内容交代了兔神的由来。 B.古代很早就有人认为屈原在《天问》中提到的对月影的想象就是“兔”的形象。
C.在崇月文化中兔神逐渐被人们认可,最终取代了“虎”“蟾蜍”等神兽的地位。
D.人们崇慕仙药、希望长生不老的心理,使得兔神的传说传播得更为广泛。 解析:本题考查的是对词语(包括概念)含义的理解与把握。对于概念,要抓住本质性的词语,要全面,不断章取义,也不无中生有。根据以上几点可以判断,A项中的《古朗月行》并没有交代兔神的由来,文中无相关信息。
答案:A
2.针对文中画线句子的理解,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
A.在崇月文化中,兔神的地位要比“虎”“蟾蜍”“蛤蚌”等神兽重要。 B.兔神在文化蕴意方面,吸收了其他神兽的优点,摒弃了它们的不足。 C.兔神身上集中了“虎”“蟾蜍”“蛤蚌”等动物的所有优点。 D.兔神既有蛤蚌、蟾蜍等神兽太阴多子的寓意,又有长生不老的内涵。 解析:本题从对文中句子的理解来考查对文章细节的把握、辨识能力。A项中,文中没有提到兔神地位比其他神兽的高,而是说月影想象逐渐演变为兔神;B项中,文中也没说是兔神吸收了其他神兽的优点而摒弃了它们的不足;C项中,
文中没有提到兔神身上集中了“虎”“蟾蜍”“蛤蚌”等动物的所有优点。
答案:D
3.下列表述,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
A.“三说”都肯定了在汉代以后已出现月兔神话的事实。
B.王逸等人从语言的角度解释“顾菟”,认为《天问》中的月影想象是“兔”。
C.人们常把先秦神话中的水族配月画成女娲手捧蛤蚌、蟾蜍的形象。 D.汉代以前,崇月内涵一般是太阴多子,到汉代以后开始逐渐变为长寿不死。
解析:本题考查的是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做这类题时,应注意几种设题陷阱,即断章取义、偷换概念、无中生有、夸大其辞、互不关联。A项中,“虎说”并没有提到汉代以后的月兔神话的事情;C项中,不是“人们常把先秦神话”怎么样,而是先秦神话本来就是那样;D项中,汉代以后,崇月内涵不仅有太阴多子,还有长寿不死,而不是变为了长寿不死。
答案:B
二、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4~6题。
哲学的“终极关怀”
陈伯海
人作为有灵性的生物,对其生存意义之究竟不能不有所关顾,即通常所谓的“终极关怀”。而当终极关怀以终极思考的方式展示出来时,我们就有了哲学。哲学思考要穷原尽委,往往以追索终极真理为目标。终极真理不可能存在,思考的目标实难达到,但充当思考动力的终极关怀却源源不绝地在发动着。一方不停地推进,一方又始终落实不到目标,于是哲学永远行进在途中,这也便是很多人之所以迷恋上哲学思考的缘由。
说哲学“永远在途中”,并不意味着它停滞不前。恰恰相反,它经常呈现为不断前进、变化的运动过程,具体表现形式便是哲学史上反复出现的提出问题与解答问题的努力。严肃而深思的哲学家们每提出一个新问题,往往就能打开一片耐人探究的新领域,而为解决这个问题所采取的各种尝试,亦为充实与丰富这方面领域的探究作出了应有的贡献。哲学便是这样不断地更新和拓展着自己的思维空间,并借以促成人类思考方式愈益向前发展。相比之下,我个人似更倾向于提
出问题的重要价值,我认为其对于思考方式的更新具有决定性作用,至于为解答问题所展开的种种努力,尽管也有助于促进人们的思考,尚非关键所在,因为各个领域的问题都必然要关联到哲学“本原”问题,而说到底,“本原”是不可能予以彻底“解决”的,一切为解答问题所作的努力,再好也只能达到在这个领域内穷尽其可解数的程度,且最终会证明这个领域和这条思路自身仍有其不可克服的局限性,从而提示人们必须转换思路,以寻觅新的问题切入点和新的思考方式。
这样一种由提出问题与解答问题交相更替轮回而构成的运动轨迹,已为整个西方哲学的发展历史所证实。众所周知,西方哲学史的关注重心,有一个由本体论转为认识论以至语言论与生存论的演进过程。两千多年前,在哲学的故乡——古希腊,哲思的发端以直接追问什么是世界的本原为标志,这个习惯延续了很长的时间,一代又一代的哲人为之绞尽脑汁,给出众多不同的答案,而终不免陷于“独断”。近世以来,随着工业文明和实证科学的兴起,人们意识到需要将思辨建立在实际经验的基础之上,遂转而探讨人自身的认识能力,试图弄明白人能不能认识或怎样才能认识世界的问题,这就是所谓的“认识论转向”。“认识论转向”为哲学研究开辟了广阔的活动新天地,致使客体与主体、思维与存在、感性与理性、经验与超验之类范畴及其相互关系的辨析填满了人们的思维空间,各种唯物论与唯心论、经验论与先验论、可知论与不可知论的思想体系亦同时并出而相互争鸣,但究其竟,终未能真正揭示人的意识活动的奥秘,更不用说通过认识能力的考察来追溯存在的本原了。
跟踪着哲学行进的步伐,我们绕了一个圈子,最终似乎回到了它的起点,那便是:由追问“存在”的本原来确立人生的意义,借以实现人的终极关怀,这不正是古希腊贤哲们赋予哲学的使命吗?但思考决不会简单地重复。我们不再像古代哲人们那样去孜孜于求索出某个恒定不变的实体,设作世间万事万物之所以存在的本根,却要将生生不息的“大化流行”视以为世界的本然。我们也不会像近世哲学家那样一力注目于人的认识能力或语言形态,用以界定人与其对象世界之间的关系,要从人的存在与世界存在的总体关联及多重性交涉上来把握这一复杂的关系。当然,我们更不会为突出个人的“自由意志”,生硬地将客观实在从自己的视野里一笔勾销,乃是要极力维护世界的整体性,使天人、群已、人我之间既分又合的存在方式与互动作用得以凸显出来。应该说,这里孕育着一种新的哲学思考路向,它是由人们当下生存状况中遭遇到的各种新问题所引发的。新的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