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老中医经验集卷三

2026/1/23 4:04:49

一般临床所见,本证尚有手足麻木、项背强痛,或伴有肝胆之气不舒的里证。如果郁热甚者,又当重点清其郁热。

至若随症加减,按照刘氏的经验,项痛者加葛根,肩背痛者加片姜黄、羌活,腰背痛者选加桑寄生、续断、杜仲,上肢痛者加桂枝、嫩桑枝,尻骶痛者加小茴香、黑白丑,下肢痛者加牛膝。 诸痛而属于血瘀络阻者,皆可酌加乳香、没药。

八、治疗水肿的经验水肿是人体水液代谢障碍,多余水液潴留于体内,并以四肢、头面、腹背甚至全身皮肤浮肿为主要临床特征的一类病证。本病多见于西医称的急、慢性肾小球肾炎,肾功能不全,充血性心力衰竭,内分泌失调等病。

水肿与水证的关系:水肿属于水证的一种,乃停留之水外泛于肌肤、形于体表所致。停留之水在于身体内部而未形于外表者,是水证而不是水肿。水肿与水证的病因病机大体一致。

人体水液的运行有赖于脏腑的气化,其中以肺气的通调、脾气的转输运布、肾气的蒸腾和开阖、膀胱的藏泻、三焦的疏利等关系最为密切。刘氏说,水为至阴,其本在肾;水化于气,其标在肺;水畏于土,其制在脾。然心脏为人体君火,与肾中命火相通,能与命火一起镇伏阴水;而心主血脉,血脉流通有助于水液代谢,故心脏在人体水液运行中亦起到重要的作用。临床上由第三卷61心脏疾病引起的水肿比较常见,治心是治疗水肿的重要途径之一。总之,诸脏腑气化正常,则水液在人体升、降、浮、沉,出入有常,则无水肿出现。若脏腑气化失常,则水液在人体潴留,其外泛于肌肤者即形成水肿。

水肿病邪实而正不虚者有三种治法,即发汗、利尿和通下,也就是《内经》所说的“开鬼门、洁净腑,去菀陈

。正气虚者,要用攻补兼施的原

则,既补其正,且去其水。腰以下肿,当利小便;腰以上肿,当发其汗。因为腰以上肿,多因风寒湿邪侵于肌表,闭郁肺气,水液停留而成,故治宜宣通肺气,开发毛窍,使在外之水以汗液的形式排出。腰以下肿有虚有实,虚者多因脾肾阳气不足,不能运布化气行水所致。实者多因三焦失于疏利,水液停留于下,故当利小便或通腑泻水。刘氏强调指出,治本证,必须使水有出路,水液平常的出路是尿路和毛窍,故发汗和利小便是治疗水肿的两大法门。

刘氏在临床上常按如下几种类型辨治水肿病:(一)风水此证由外感风邪所致,风邪袭表,肺气失宣,通调失职,水气不行,外泛于肺之合,故见浮肿。临床特征为浮肿以身半以上为甚,汗出恶风,口不渴,身无大热,脉浮,舌苔白。其虚者,脉浮软而身重,恶风寒比较突出,治之用《金匮》防己黄芪汤疏风益卫、健脾利水。其实者,脉浮数有力,身体疼痛,舌红,或兼咳喘,治之用越婢汤或越婢加术汤疏风清热,宣肺利水。

(二)皮水皮水是由于脾虚不能运化水湿,水液停留,外泛于肌肤所致。因为病是起于内而不是受邪于外,故无恶风、汗出、身体疼痛等症,此为与风水的鉴别点。其临床特征为头面四肢浮肿,下肢水肿明显,按之没指,身体倦怠,少气乏力。身半以上肿明显或脉浮者,其病势偏向于表,仍用越婢加术汤;身半以下肿明显,脉沉缓者,病势偏向于里,可用防己茯苓汤(防己、黄芪、桂枝、茯苓、甘草)治之。 以上二证的治疗主用发散,属于“开鬼门”方法。目前临床上,有些医生只知利水,而对此一古法多有忽略,这是令人遗憾的。

(三)三焦或膀胱气化不利此种类型的临床特征是水肿而见一派邪实之症,如口渴、烦躁、喘息、腹满、尿少、舌红、脉数或沉滑等,为膀胱与三焦气化不利所致,治之用《伤寒论》五苓散化气利水。五苓散既能化膀胱之气,也能疏利三焦,可以作为一般水肿的通用治法。如果脉沉有力,小便不利,大便燥结者,相当于古人所说的里证阳水,可用《伤寒论》牡蛎泽泻散(牡蛎、泽泻、栝蒌根、蜀漆、葶苈、商陆根、海藻)清热逐水,或用疏凿饮子(椒目、赤小豆、槟榔、商陆、木通、羌活、秦艽、大腹皮、茯苓皮、泽泻)外散内利。如果患者形气稍差,或年老体弱,则用茯苓导水汤(泽泻、茯苓、桑白皮、木香、砂仁、陈皮、白术、苏叶、大腹皮、麦冬、槟榔)较好。此一证的治疗主用疏利。 (四)脾肾虚弱气化失司如果其人大便溏薄、畏寒气怯、肢冷不温、舌淡不渴、脉沉而软,用补中益气汤或实脾饮(白第三卷62术、茯苓、木香、木瓜、附子、槟榔、草果、干姜、炙甘草)。如果脉沉、面色黧黑、小便不利、心悸、头眩、其背恶寒,可用真武汤治之。如果尺脉沉迟或细小、小便不利、或夜尿相对较多、腰酸脚弱,用金匮肾气丸或济生肾气丸治疗。此一证的治疗主用补益,但由于毕竟为水肿之证,故虽

为脏腑功能虚弱所致,也属虚实夹杂,在补益的同时,仍然应当利水以治其标。

刘氏的临证经验认为,对临床上常见的水肿大证邪盛正虚的病情,用补药水气不去,用攻逐正气不支,攻补两难者,用自制“白玉消胀汤”(方药 组成:茯苓、玉米须、白茅根、抽葫芦、冬瓜皮、大腹皮、益母草、车前草、土元、茜草、川楝子、延胡、紫菀、枳壳)效果颇佳。 再有一种水肿,水气内停与阴虚同时并见,临床表现兼有出血、五心烦热、舌红少苔、脉细而数等,治之宜育阴清热与利水同用,可从《伤寒论》猪苓汤取法。如果为肝硬化腹水水肿者,用自制柴胡鳖甲汤化裁(方用鳖甲、牡蛎、玉竹、生地黄、麦门冬、沙参、白芍滋阴养血柔肝,用土元、茜草活血通络,配合鳖甲、牡蛎软坚,少用柴胡疏肝理气,并引诸药入于肝),有良好疗效。 名案评析

一、消渴案赵某某,女,28岁,北京人。1992年2月19日初诊。

口喝多饮,旋饮旋消,饮一溲一,小便色清。每日饮量在3壶(1壶约2000ml)以上,夜间亦饮1壶,以致夜不能寐,精神委顿。病已二载,多方治疗罔效。西医诊断为尿崩症。伴有纳差、消瘦、心中烦热、手足心热、面赤而热。脉弦细而数,舌质红,苔白微腻。此中医所谓消渴证者也。始辨证为阳明胃热、气津两伤,投白虎加人参汤,饮、溲如故;继而辨证为肾气虚衰、气化无权,投八味地黄丸,未效。细思此证虽口渴多饮,饮水能消,烦热面赤,舌红脉数,法当有热,然热则消谷,今患者反纳谷减退,此非单纯热证所可解释者。小便色清,舌苔白腻,是寒气之现象。寒热错杂而消渴者,当用乌梅丸治之:乌梅15克、党参12克、当归12克、黄连6克、黄柏6克、川椒10克、干姜10克、细辛5克、桂枝10克、附子10克、炒枣仁15克。以苦酒一大盅,兑适量水煎药。7剂。每日1剂。 1992年2月26日再诊:服药7剂,口渴大减,尿量相应减少,睡眠亦随之转安。效不更方,续进7剂。 此后复诊,仍以本方加减出入,共服药40余剂,病情完全控制。

〔评析〕尿崩症为现代医学病名,以口渴多饮、尿量特多为临床特征,故属于中医消渴的范围。本案中医诊断并不困难,其难处在于辨证。初以口渴多饮为辨证重心,因兼见心中烦热、面赤而热、手足心热、舌红脉数,辨为阳明胃热、气阴两伤之证,但投以白虎加人参汤不效。后以尿量特多为辨证重心,因其饮一溲一、小便清长,辨为下焦肾阳虚衰、气化无权所致,改投《金匮》肾气丸,仍不效。前者从实热论治,后者从虚寒论治,均未能取效,看来本案病情并不单纯。

按口渴之因,叶天士说:“渴者里热也,津液为热所耗,故令渴也。”但热证口渴饮水,其小便必然不多,今小便反多,而且清长,可知此非单纯里热所致。而且,胃中有热,应当消谷,今反纳食减第三卷63退,亦知也非单纯胃热之故。再说,本案小便量多,饮一溲一,且尿色清长,又见舌苔白腻,此又为里寒之征。由此看来,本案辨证应当属寒热错杂、上热下寒之证。《伤寒论》云:“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故本案渴饮与厥阴病之消渴同理,遂改用乌梅丸主治,并以此方出入加减,服药40余剂,果愈。 本案治疗经过,虽然有曲折之处,但取法用方,皆不离仲景之说。刘氏熟谙仲景学说,并活学活用,其学验之丰,已见一斑。 二、失眠案尹某某,女,46岁,河北固安人。1991年11月4日初诊。 主诉:失眠伴头眩、心烦半年。

患者近半年来失眠少寐,或入睡困难,或夜半觉醒、醒后不能入睡,反复颠倒以待天明。伴见胸闷、头眩、心烦、倦怠、少气等症。脉沉弦细,苔薄黄,舌边尖红。

此证肝郁内热,治之当疏解肝经郁热,兼以养血健脾,用丹栀逍遥散加减:丹皮10克、栀子10克、白芍15克、柴胡12克、当归15克、

茯苓10克、白术10克、炙草6克、生姜2克、薄荷2克。7剂,每日1剂,水煎服。

1991年11月11日再诊:药后胸闷、头眩、心烦诸症明显减轻,睡眠大有进步。舌脉如前,守上方加炒枣仁30克、夜交藤15克,以养心安神。7剂。

1991年11月18日三诊:药后已能熟睡,胸闷、头眩等症若失。刻下唯觉少气,身体疲乏,脉细苔白,转方用小剂补中益气汤加酸枣仁、茯神以巩固疗效。

〔评析〕失眠一症,一般多从心论治。以心属火脏,主血藏神,为其主论依据,认为血虚者神不藏,火甚者神不安。此论虽无不妥,但刘氏认为,肝藏血,血舍魂,人卧则血归于肝而魂归于舍,因而睡眠得安。本案辨治所以不从养心安神着手,因其心神不安,正是缘于魂不归舍所致之故,故从肝论治。由于血虚而肝气郁,以致魂不归舍而使心神不藏。其辨证要点,在于患者心烦、胸闷、头眩、脉象弦细等脉症,故用逍遥散养血疏肝,以解肝气之郁,使魂归其舍而心神以藏。但患者又见舌红、苔黄,表明肝气郁滞已有化热之势,故又加丹皮、栀子以气血两清,更有助于魂归神安之效。丹栀逍遥散是刘氏临证常用的方剂之一,其运用时多重用归、芍以养阴血,认为血足则肝郁易解,血足则夜卧魂归于肝、神安于心。至若生姜、薄荷,则用量甚小,旨在解郁而不在于发散。总之,本案治疗从肝着眼,解郁着手,待肝郁渐解,胸闷、心烦、头眩缓减,再议加养心安神之品,以增强安神之功效。

三、心悸案蔡某某,女,50岁,北京人。1991年11月8日初诊。 主诉:心悸、胸闷2月。

患者2月前因工作繁忙,生活紧张,压力较大,逐渐出现心悸、胸闷、短气倦怠、夜不能寐。

隐忍月余,诸症又有加重,服中成药如生脉饮、朱砂安神丸之类虽得小效,而停药后诸症更重二便正常,饮食略减,余无它症。查患者语声低弱,舌质淡红,苔薄而白,脉细弱而结。心电图第三卷64提示:频发室性早搏。证属心脾两虚、气血不足。治之当益气养血,培补心脾,用归脾汤加减:生晒参10克(另煎兑服)、白术10克、炙黄芪12克、当归15克、炙甘草10克、茯苓15克、远志10克、酸枣仁30克、龙眼肉10克、木香5克、生姜5克、大枣12枚。7剂,每日1剂,水煎服。

1991年11月15日再诊:服药7剂,诸症大减,夜得安睡。脉犹见结象,舌苔薄白。气血渐充。守前方续进7剂。此后仍以归脾汤出入加减,服至月余,诸症消失,脉律恢复正常。

〔评析〕本案经心电图检查提示为频发室性早搏,临床以心悸为主要症状。心悸辨证有虚有实和虚实夹杂者,但本案兼有短气倦怠、语声低弱、纳食减少、舌淡苔白、脉象细弱等脉症,皆是一派虚象。至于胸闷、脉结,亦系心气虚弱,运行鼓动无力之故。综观全部脉症的发生机理,由于患者年届半百,正气渐虚,又近来劳心过度,耗伤气血,以致血不养心而心悸,气运无力而脉结,故诊为气血两虚、心脾不足之证。刘氏诊治心脏疾病虽然以苓桂剂为常用,但本案不夹水饮,故不用之。因而遵循据证立法,依法选方,按方遣药的原则,拟益气养血、培补心脾,用归脾汤原方主治。本案的用药特点,补气重于养血,尤其是重用炙甘草,取炙甘草汤之意,以其益气复脉。由于方证合拍,故取得明显疗效。 四、身痛案张某某,男,40岁,河南人。1992年1月10日初诊。 主诉:身体痛楚不舒近3月。

患者全身肌肉、骨节烦疼,时自汗出,汗出则痛减体轻。然不越日而烦疼又作,时时头眩,晨起口苦,情怀不畅,落落寡欢。偶尔亦有手指发麻及项强、肩痛等症。苔白,脉弦细。此属太阳少阳同病,营卫不利,枢机不畅。治之宜调和营卫,和解少阳,宣畅经气,用柴胡桂枝汤原方:柴胡20克、黄芩10克、桂枝12克、白芍12克、半夏15克、生姜15克、党参10克、甘草10克、大枣7枚。7剂,水煎服,每日1剂。

1992年1月17日复诊:患者诉服药后诸症若失。刻下偶有头眩,余无它症。苔白而脉弦。 太少之气已和,守上方小制其剂,续服5剂以竟功。

〔评析〕刘氏擅用柴胡剂,柴胡桂枝汤是他临床常用的方剂之一。运用这一方剂,关键在于要抓住患者同时具备太阳营卫不和与少阳枢机不利两个方面的症状,但见二三症即可,不必悉具。太阳见症,则以身体肌肉、皮肤症状为主,如恶寒、发热、汗出、肢节疼烦、手足发麻等,属于外症;如果症状出现在太阳经脉所过之处则其诊断更加明确。少阳症状则以口苦、头眩、情绪默默不欲饮食、上腹部支结为主,属于半表半里症状。本例症状与此相符,故投是方而获效。

这种证型临床比较多见,据整理者观察,它与肝胆系疾病(如慢性肝炎、胆囊炎、胆石症等)有很大的关系。只要具备上述临床特征,投柴胡桂枝汤,随证加减,无不效者。在用药剂量上,刘氏强调柴胡必须重用,以充分发挥其疏解少阳枢机之能。柴胡与黄芩的比例一般为2∶1。半夏与生姜的用量也不宜过小,一般应用12~15克。因为此二物辛散开结,能助柴胡疏解少阳,助桂枝宣表。 第三卷65医论医话

一、六经论六经是《伤寒论》学说中的一个基本概念。六经是什么?从古至今,人们对这个最根本的问题认识很不一致,争论不休。人们所争论的最主要的问题是六经实质与经络的关系问题。

刘氏认为,六经指的就是三阴三阳经络。在命名上,六经也沿用了三阴三阳经络的名称。六经是物质性的,而并不是某些学者所说的是观念性的,亦非仅仅是辨证的纲领。刘氏说:为了说明这个问题,就有必要追寻张仲景《伤寒论》三阴三阳(即六经)所指者何。我们知道,六经辨证并非张仲景创造,六经辨证以《内经》为源,张仲景在《内经》的基础上,对这种辨证方法作了极大的发展和较大的完善。《素问·热论》六经辨证显然就是外感热病的经络辨证。“伤寒一日,巨阳受之,故头项痛,腰脊强。二日阳明受之,阳明主肉,其脉夹鼻络于目,……三日少阳受之,少阳主胆,其脉循胁络于耳……三阳经络皆受其病,而未入于脏者,故可汗而已。……”从这里可以清楚看出,六经辨证从一开始就是外感热病的经络辨证。《伤寒论》继承了这一点。《伤寒论》论述道:“尺寸俱浮者,太阳受病也,……以其脉连风府,故头项痛,腰脊强。……”有人以为《伤寒论》中只提了“太阳”、“阳明”、“少阳”等三阴三阳名称,而未明确指出“太阳经”、“阳明经”、“少阳经”等三阴三阳经络,因而据此否认《伤寒论》三阴三阳是经络。其实,无论何时,三阴三阳经脉皆可简称“太阳”、“阳明”……“厥阴”,从古到今,此皆是应用惯例。读者不能因其省略了“经”字而断定其不是经络。由此可见,从张仲景本人原意来说,《伤寒论》三阴三阳就是指经络,“太阳病”、“阳明病”等三阴三阳病就是指太阳经络、阳明经络等受病。

张仲景生于东汉,他自然地要受那个时期哲学思想及自然科学思想的影响。在那一时期,医学家普遍认为人体主要就是由脏腑经络所组成,他们对疾病的理解也大都从脏腑经络病变去认识。这些都是中医学的基础知识,张仲景不能舍此而求诸它。仲景书中,有关经络的记载历历皆是,如“经络腑输,阴阳会通”,“针足阳明,使经不传则愈”,“以太阳随经,瘀热在里故也”等,就是有力的证明。正如日本人丹波元坚说:“阴阳五行,汉儒好谈之;五脏六腑,经络流注,《史记·扁仓传》间及于此,《汉志》亦多载其书目,仲景生于汉末,何独摒去?!”有人提出《伤寒论》“六病”的说法,这种提法也是意欲否定六经的经络实质。六病为何部的病变?它们不可能仅仅是观念上的东西,而必定是身体一定部位的病变。如太阳病就是太阳经脉以及与之相关的脏腑在功能和实质上的病变,阳明病就是阳明经脉以及与之相关的脏腑在功能和实质上的病变。外感热病(甚至内伤杂病)其所以表现出六种基本病型,这是因为疾病是发生在三阴三阳经脉及其脏腑之上;三阴三阳经络及其脏腑在部位和功能上的差别就决定了互不相同的、各有特征的六种基本病证。如果我们承认经络,承认经络与脏腑之间的联系,则不可避免地要承认六经的经络实质。 六经辨证是以经络概脏腑,以六经为名称,也就是说,六经辨证不仅仅是经络辨证,它自然含有脏腑辨证的内容。这正如脏腑辨证自然包含有经络辨证的内容一样。人体是一个有机第三卷66整体,在功能和结构上都密不可分。我们不能因为六经病涉及到了较为广泛的病变就说六经非经络,也不能说六经就是所有这些病变所涉及到了的器官和组织。这正如脏腑病变往往不可避免地要涉及到相关的经络病变,我们不能因此说脏腑也是经络或说脏腑也包括经络一样。

“太阳”、“太阳病”,“阳明”、“阳明病”等是名称,是符号。名称和符号要求简洁,往往不可能包罗万象。脏腑辨证主要用于内伤杂病辨证,这是因为内伤杂病主要是内因和不内外因致病,其病可以由内而发。而外感热病极大多数是由外而发,病变由表及里,由经络而脏腑,其病变初期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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