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又在一起办书店、出版丛书,逐渐在诗歌创作、诗歌美学主张上,形成了大致一致的主张,写作了大量的优秀诗作,提出了较为系统的新诗美学主张,做着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这是我们当今现在的知识分子所不能做到的,我们只是在特定的阶段接受特定的知识。而他们大多是人具有强烈的个性主义色彩。由于深受深厚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又受到欧美各种文艺思潮的冲击,就整体而言,呈现出“繁杂 ”态势。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他们都强调“人性”的力量,倡导个性主义,并把人性看作是艺术的核心。新月诗派从登上文坛开始,就以捍卫文艺的“健康与尊严”、捍卫文艺的“纯正”品位为己任。他们反对把文艺视作工具或手段,闻一多甚至直接提出“为艺术而艺术”的口号,徐志摩和梁实秋主张“为人生的艺术”,但他们同样反对把文艺看作现实斗争的工具,可以说他们在强调文艺的“纯正”品位。
新月派对整个新诗的发展,有着深远的影响,一些诗人如何其芳、臧克家、孙大雨等,或一直坚持“新月之路”,或诗风有所转向等,从他们的诗作整体看,新月的影响是明显的。读新月派的诗,我们既要把它看成一个相对封闭、相对完整的诗歌流派,又要开放地看到它对一个诗人一生创作乃至整个新诗史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