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各有自己的地盘,并小心翼翼地加以保护,但是我认为那里没有这种不和谐地把不同的集团搁在一起的大杂烩。f司样地,在纽约拥有多层高楼的豪华大街与它近邻的穷街陋巷相映成趣。对纽约的忧伤和刚毅要与其艺术和音乐的财富一起加以赞美。这种结合是不稳定的,它产生摩擦或是一种不稳定的克制。这种克制有时变成一种真正的容忍。 对纽约的爱与恨成了一个不断交替变化着的情绪问题。这种情绪的变化常常发生在同一天。这个地方经常使人恼怒,有时也让人振奋。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取得不可或缺的经验的城市。住在这儿,人们可以放心,一定能持续地面向生活。 (选自《大西洋》,1978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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