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参加扬州市骨干教师高级研修班培训,聆听了扬州市师资处处长、省特级教师、原梅岭中学校长王力耕关于有效教学的报告,他提出了三个“三结合”:备教材、备学生、用学生的眼光看教材三者结合;讲清重点、启发思维、教给方法三者结合;以听为主、以练为主、师生互动三者结合。他强调了课堂三个“5分钟”:上课开始5分钟内要讲解重要内容;重要内容讲解的持续时间不超过5分钟;下课前5分钟内对课堂进行小结。他说,教师“示弱”是一种教育智慧,讲得多≠听得懂,听得懂≠自己会,会模仿≠能力强。人们曾寄希望新世纪语文课改,结果发现问题更严重而难以收拾。尽力使语文课堂教学有效甚至高效,是所有语文教师都追求的目标。但问题并没有那么简单,有效教学是一个系统工程,它不仅体现在教学环节,而且关涉课程与教材层面,甚至与教育体制有关。 热点四:生本教育和儿童语文
“生本教育”并不是一个崭新的教育理念,自1999年起华南师范大学郭思乐教授就在致力于生本教育的研究和推广。不过,生本教育的“语文化”还尚嫌不足。本年度,沈大安的“走向生本”,周一贯的“还学于生”,张康桥的“儿童语文”,以及“儿童立场”“面向儿童”“以学定教”等理念,共同构筑起“语文教学生本化”的话语系统。
针对当下教师过于强势、学生被动学习的现状,沈大安指出,我们应树立这样一种意识,即教师之“教”是为学生的“学”服务的。在他看来,语文教学生本化意味着:(1)转换角色,从学生的立场读
好文本;(2)关注价值,为学生发展选好教学内容;(3)真实教学,让学生亲历学习过程;(4)顺势而导,用宽容的态度评价学生。(《语文教学走向生本》,《小学语文》,10)周一贯将生本教育理念表述为“还学于生”,这样的课堂所应具备的基本特征是:化教为学、因学设教、顺学而导、还学于生、以学评教。(《为了不需要教,应当怎样教》,《小学教学参考》,8)在一场有关鲁迅及其作品教学的讨论文章中,钱理群先生提出“回到儿童”的教学立场,即应在鲁迅与孩子之间寻找生命的共通点,且从儿童出发,按照儿童的学习心理教学鲁迅作品。(《回到鲁迅,回到儿童,回到语文》,《小学语文》,10) 张康桥在《走在“儿童语文”的路上》里将其“儿童语文”教学观归结为“目中有人”“眼睛看着学生”和“拣儿童多处行”。(《江苏教育》,9)立足语文课堂教学,朱桂金认为,“儿童立场”表现在对学生的激励、点拨和引导上,以使学生在课堂上产生“我要说”“我想读”和“我要写”的参与意愿。(《小学教学参考》,8)吴勇提出了“儿童作文”“童化作文”的教学理念,认为这是小学语文习作教学出发的“原点”。而在儿童作文的过程中,教师需要一种平衡“教”与“不教”的智慧。(《儿童写作:习作教学出发的“原点”》,《中国教师》,7;《写作状态:观照儿童写作的微观化视角》,《小学语文教学》,1;《儿童写作:“教”还是“不教”》,《语文教学通讯》,9C)这里的“儿童语文”“儿童立场”“儿童作文”与生本教育理念异曲同工。
围绕“个性化阅读”的讨论,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是对“生本教育”
的关注。曹永真认为,文本解读个性化本是阅读教学中理应坚守的一种观念,不过,在教学实践中,由于教学“作秀”对学生的误导,应试“功利”对学生的戕害,它的目标、过程和结果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失真”,本应是一种真实的多向对话的课堂阅读行为,变成了学生封存真感受、真体验、真理解的教学“表演”。(《从“失真”到“归真”的理想践行》,《课程·教材·教法》,2)林周毅在《两个误区的对策》中也表达了类似的看法。(《小学语文教学》,10)这种失真的个性化阅读,其实是一种虚假、表面、浮浅的“生本教学”。我们应牢记特级教师薛法根说的这样三句话:无限相信每个学生都有学习的智慧;无限相信每个学生都有学会的可能;无限相信每个学生都有学好的愿望。
热点五:教学内容与文本解读
随着语文课程改革的稳步推进,大家普遍认识到,建构明确、合理的语文教学内容是当前深化语文课程教学改革的核心问题之一。不过,在教学实践中,教学内容的确定性仍然是个问题——即使面对同一文本,在不同教师那里,“教什么”仍然存在很大差异。
冯发柱、艾国清指出,教师可以对教材进行灵活处理或二度开发,但这种处理、创生和开发是有前提的,这个前提就是课文在教材系统中所处的地位、所承担的教学任务、所要完成的教学目标。(《我们该怎样来认识和处理小学语文教材》,《小学语文》,5)此外,曹兴宝的《文本解读岂能止步于“道德”》(《人民教育》,11),曹永国的《中心思想:福兮?祸兮?》(教育科学研究,4),以及郭初阳等三位浙江老
师指责小学语文教材用道德“绑架”小学生(申屠文婕《浙江三教师联手向语文教材发难》,每日商报),分别从教材本身的“说教化”和文本解读的“道德化”两个角度对“教学内容”提出了质疑,虽然他们主要强调的是教学内容的“合理性”问题,但“确定性”实际上是更深层的原因。
语文课程内容或教学内容包含哪些方面?弄清这个问题,应该是确定语文教学内容的重要前提。对此问题,往年也有答案。2010年,王荣生更为明确地声称,语文课程内容大体是三个方面:“定篇”“语文知识”和“经历”。(《关于“语文教学内容”问题的思考》,《中学语文教学》2010年第9期)屠锦红眼中的语文课程内容则包含语文知识、语文技能和语文情感三方面。(《关于重构语文教学内容若干问题的思考》,《教育探索》2010年第1期)李海林说,语文教学内容研究迫切需要解决四个问题:对语文教学内容的供给渠道和来源做出初步的摸索,形成相关的知识地图;语文课程标准要增设“课程内容”章节;对语文教材怎样进行教学内容的开发;基于课程内容的考试内容设计。(《“语文教学内容”研究的进展、问题及策略》,《中学语文教学》2010年第10期)屠锦红认为,重构语文教学内容的路径是“语文形式”(语言文字符号)教学与“语文内容”(语言文字符号所承载的思想感情)教学的互转。(《关于重构语文教学内容若干问题的思考》,《教育探索》2010年第1期)胡斌、董小玉指出:科学构建语文教学内容是当前语文教学改革的关键;语文教学内容应具有丰富性、系统性;以学生的全面发展为根本重构语文教学内容;基于
学生个体知识与经验建构学生的知识与能力。(《20世纪下半叶语文教学内容演进轨迹和特点》,《河北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10年第12期)
经过多年广泛而深入的讨论,人们已经取得了一个共识:即语文教学“教什么”比“怎么教”更为重要,因而,如何确定具体而合宜的教学内容,是摆在语文教师面前的重要任务。王荣生认为,在课程标准和教科书有问题的情况下,只能是一篇课文一个课题地去具体研讨合宜的教学内容是什么。(《关于“语文教学内容”问题的思考》,《中学语文教学》2010年第9期)北京李卫东从备课切入,指出确定一节课的教学内容分三步:直面文本,对教材进行“语文学”解读,看哪些教学知识、教学内容是有价值的,是有语文含量的;倾听学生,了解学情;对上述两方面得出的教学内容进行综合考量,预设合宜的教学内容。(《以〈故乡〉为例谈教学内容的确定》,《语文教学通讯》2010年12B)朱克涛提出确定语文教学内容的四个着眼点:单元目标、课文特点、课后练习、学生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