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对自然对象的抽象表现与心理对象的“抽象”表现;现实时空与非现实时空等等,用在不和谐中求和谐的办法,将两部分性质对立的形象共同交叉或组合于同一个画面上。“从立体的对比中求和谐;从既朦胧又明晰晓畅中求统一”(见《艺术广角》1988.1)。相对的造型观念既不是指“相对主义”,也不是指“相对论”,既不追求古典中国画(宣画)的“似与不似”,也不追求西方现代派。尽管它主要倾向于非现实抽象形象的表现,但它在整体抽象中,带有一部分或少量写实的形象。
当现代的审美倾向渴望以强烈的个性来展示自己生命的本质;当自我个性的存在和显现与正统、古老的审美观念相对立,并使自我的、美的灵魂弃落在黑暗的荒野上,必然会导致艺术去寻求属于新的各不相同的属于各自“自我”的空间。在强烈的生命意识驱使下的对新的美的追求,必然使绘画艺术样式的更新也呈反向的形式向前伸展。于是,便出现了各种艺术形式倾向。有人沿着古老文化的痕迹去寻找自我生命以及美的源头;有人向幻想的未来去“索取”,“自我”的空间;有人则返身于自然,体验世外桃源、淡泊宁静或纯自然原本的境界;有人则潜入自我心灵的世界底层,遥听自我生命本能的律动(只有自己“看得懂”的画)。如此等等,从而构成了现代绘画艺术的主要审美观念或审美倾向。或许正是由于对自我的追求,使我既不去走“看不明白”或“不可知”之路,也不走“一看就明白”之路,而是选择了(至少目前选择了)的“相对”。
笔者认为,非现实抽象的心理“形象”与现实抽象形象的并合,是绘画艺术最完美的视觉语言,也是绘画艺术最佳的组织结构形式。首先,笔者认为,把抽象画理解或表现为“毫无任何形象”或“毫无视觉”可言的说法和做法都是欠科学的。这种所谓抽象的绘画形式,也是不足取的。前面已讲过,随着人类认识的深化,人类审美的触角也从客观现实宇宙而逐步伸向心理深层潜意识的空间。这种呈双向型的审美倾向,迫使绘画艺术去作出双向的姿态,去寻求其双向型的艺术语言。作为视觉艺术的绘画,总是要以形象去反映美的本质。因此,绘画艺术视觉的形象也必然肢解为:现实抽象的形象--—对客观世界所具有的形象的抽象;非现实抽象的“形象”---只存在于人们心理感觉空间的潜意识“形象”。这种形象的双向,要求画面最好亦采用双向的“相对”的结构或表现形式??在这里我们有必要对抽象画有无抽象形象或者说抽象画是不是不要形象的问题,谈点不成熟的看法,以便我们加强艺术与形象关系的理解。当现代的某些西方绘画,以它那几乎完全失去原型的抽象的绘画形式,而展现在我们面前时,难免使人对“形象”产生了偏见。我们说:尽管我们对某些抽象画的“形象”还无法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可这丝毫不能动摇绘画艺术与形象密切相关的现实,更不能把艺术活动看成是无意识、无美的目的的活动,绘画艺术必然是有形象的,无论是可以
通过直觉去关照的形象,还是需要通过心理去体验、想象、推测的“形象”,都应是可以感知的。即便是纯心理现象的“梦”,在弗洛伊德的笔下,也不无形象,即心理世界的潜意识形象,这一点可以从超现实主义画家达利的作品中感觉到。绘画艺术活动,也不可能是毫无意识、毫无目的的活动,因为,人类的一切活动都是有意识的活动,所以,笔者坚决反对那种认为抽象是“无形象”、“无意识”、“无目的”的说法和做法。对抽象绘画来说,美的基本规律,视觉艺术的本质依然存在;对抽象(心理感觉形象)造型依然存在。不过在形象上打破了常规的、可视的、可以通过直觉对照的形象。往往更多地表现一些梦幻的、朦胧的、似像非像的心理感觉的“形象”。更多地需要借助于想象才能得到的“形象”或艺术语言。
其次,一看就明白,无需想象就知道的绘画艺术,已落后于时代。关于这个问题,前面已讲过了。这里就谈一谈“相对”造型观念的意旨。相对画派(如真似幻):具象与抽象并合,不和谐中求和谐。(1)采用互相对应的视点(一是客观形象;二是抽象的心理的“形象”。)尽量使欣赏者能够借助于想象达到朦胧美的启发。通过写实的画面与抽象的画面的截然对立或交叉,力求表现出双向的审美视点,提示双向的美的本质,适应双向的或不同的欣赏层次。虽然不同的人所得到启发的深度、审美的倾向各不相同??(2)尽量把人们带到一个既近似真实,又实为虚构的抽象、幻觉的境界。(3)在既有主题,又不明确的空间或审美的心理距离。有所感悟,又非全感悟。(4)强光与暗环境的不协调、不和谐的组合,从而达到不协调中的协调、不和谐中的和谐等。
总之,“相对”的造型观念,想力求在一幅画面上开辟出双向的既明确又不明确的视点和空间,从而达到既近乎直觉又近乎抽象、幻觉、虚构、朦胧的境地,这些是笔者目前主要的造型观念和形式结构。当然,它正处在探索之中,今后也必然会有所改变,所以这里就略谈点初步的看法。
薛宣林声明:“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对艺术的奉献和创造。”基于薛宣林艺术理论思想体系已经社会化,本人放弃《薛宣林艺术论》、《中国画观念更新与技法新探》、《论艺术之永恒》等三部著作的著作权。网络等任何媒体可以自由转载和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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